两行眼泪毫无前兆的滑落,掉在富丽的锦袍上立即没有了踪迹。
朱子阳径直来到凤无双的寝殿,门口的侍卫禀报后,就将他带到了后院的小亭内。
她的寝殿是天子特地指给她的,不但面积大,几近是月辉殿的三倍,并且内里的亭台楼阁,假山梁柱无不精美,后院另有一个小型的湖,摘种着成片的莲藕,这个时节恰是荷叶最富强的时候。
朱子阳看着凤无双呆坐在石凳上面无神采,脸颊上还残存着较着的泪痕。
先皇也曾和亲,但那是把别国的皇子娶来做皇夫。
“不讨厌吗?”凤无双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朱子阳,“我放肆放肆,为所欲为,还觉得全天下都会是我的,的确就像是个傻子一样,是不是?”
“和亲?我父皇吗?”朱子阳吃惊的问道。
凤无双端起石桌上的酒壶咕噜咕噜又灌了一大口。
不可,他得找她谈谈,他们之间有些曲解,但这些都跟丁忆灵无关。
“呵呵,你还真是嫌我不敷惨啊!”凤无双嗤笑一声,回身走到亭子的边沿,看着满湖碧绿的荷叶。
“是你们安梁国的太子!”分无双说道。
-本章结束-
一向以来,凤无双都觉得皇叔是最疼她的了,就连太子都经常遭到皇叔的训戒,但皇叔对她几近是向来没有冷脸的时候。
她凤无双也是和亲,倒是要孤身远嫁他乡了。
她不过是皇叔欢畅时便召来宠着玩,不欢畅时便避而不见。
直到凤无双哭累了,才将剑咣啷一声,丢在了地上,面庞哀伤的坐在了石凳上。
还明其名曰和亲?
凤无双放下酒壶,摷起桌子上的剑,对着挨着亭子的荷叶一顿乱砍,边砍边哭喊道,“还说疼我,还说疼我,疼我你送我去和亲,去做他国人质?送我这破湖,种的这些破荷叶有甚么用?还不是为了你儿子铺就的嘛?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朱子阳回殿后,对于凤无双的偷袭始终放不下,她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防不堪防。
但现在她才明白,皇叔真正疼的才是太子,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吧?
“皇上留你说了甚么?让你这么变态?”朱子阳忍住后退的打动,问道。
凤无双紧紧的靠近朱子阳,二人的脸几近就要贴在一处。
“你如何了?”
凤无双冷酷的神采和简短的答复让朱子阳接不下话去了,二人一站一坐变的沉默起来。
“啊?没,没有!”朱子阳答复道,他是来劝她别针对丁忆灵的,一上来就闹僵了实在不是明智的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