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按了按额角,“那关我甚么事……另有,你偷听便偷听,何必非要当着父皇的面捅出来,该死被骂!”
太子一口酒凑到唇边,听他如此一说,又放了下来,怔仲的看着他安静浅笑的模样,幽幽的叹了口气。
太子偏着头打量了她半晌。芳芳有些羞怯,不太敢昂首,只谨慎翼翼的将托盘摆到桌子上,轻声道,“殿下请用……”
眼瞧着斗转星移,日升月落……如许世外桃源般安静安宁的日子,有如浸在蜜罐子里普通,甜美得教民气尖都发颤。
之恺笑了笑,“每一天都过得很高兴,当然心平气和。”
“不就是你东宫的人么……”
他一开口便阴阳怪气的:“甚么风把高贵的太子殿下给吹来了?”一面说一面也拉了把椅子也坐下,挑着眉笑道:“该不会是父皇让你来的吧?”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太子又让之恺把酿酒的坛子也搬出来,之恺嫌他糟蹋,死活不肯……还价还价半天,最后太子只好包管,归去今后必再带十坛好酒过来,之恺方松口承诺,起家回屋取了酒坛来,满满的再斟上……
太子一手支颐,一手闲逛悠的指着之恺,道:“两年前,因为你去南疆那件事,我被父皇骂了好久,还被罚了闭门思过……”
太子心中感慨:难怪,都说之恺更像父皇。
之恺闻言心下一惊,转头又见芳芳慌镇静张的坐了起来,一时也不便当着芳芳细问,何况心中也能猜到一二,约莫不是袁家的人就是本身这家的人了。遂只坐归去安抚了几句,又叮咛凉春说话时言语把稳,不得惊吓了芳芳……半晌交代毕了,方兀自开门走了出去。
太子拿他没体例。恰好这时,芳芳端着酒壶和点心走了过来。她一身简素打扮,发髻整齐的挽起,素净的脸上粉黛不施。
太子沉默好久,沉沉感喟,“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父皇,若不是父皇还是想安抚吴仁邦,只怕也……”
太子怔了怔,反应过来便立即嘲笑他:“一来就要东西,日子过不下去了么?”
“少跟我说这些,”之恺嘲笑着,冲太子比出五个手指头,“五万精骑,还记得么?”
他见芳芳睁大眼睛望着他,便作出一脸受了惊吓的模样,捂眼笑喊“鬼啊”……芳芳悻悻的重新躺下,心中还是不舍,不一会儿,却又撑开端来看他。
风华如玉的年青男人静坐在院子里的小石桌前饮茶。之恺走到门边,远远的看了一眼,嘲笑着走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