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过了午后,两小我还缠缠绵绵的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芳芳身子渐沉,胡乱闹了一阵,更加又感觉身困体乏,一头扎到他怀里,又合了眼去……

之恺正闭目养神,忽闻得外边模糊嘈乱,似有人声杂沓,渐由远及近。

天子无法笑道:“朕是听你大哥说的,说你们的喜酒只请过他一人。以是明天朕才带了大师都过来,但是看你这态度,是不想请?”

“呵,”之恺白她一眼,“你体味他还是我体味他?”

他不肯哭出来,更加不敢多发言,更是顾不得天子了。天子被晾在一旁,天然觉得他还在记恨,一时长长的叹了口气,转头号召前面的亲眷全数跟过来。

岛上数月,有爱人日夜相伴,另有多么心结不能解,多么怨屈不能放?

芳芳喘着气坐下来,取过酸梅汤一饮而尽,缓了缓,方道:“话说,我倒感觉太子是很暖和,脾气也很好的人,你是不是对他有甚么曲解?”

之恺也想起方才只顾着与皇后叙话,竟忘了理睬天子。忙牵着芳芳走到天子面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跪礼道:“父皇。”

之恺和芳芳远远的目送了一会儿,芳芳笑得前仰后合,直嗔他欺负人。之恺也笑,口中道“你却不见他欺负我的时候”,一面谨慎的搀着她回身进屋。

芳芳受宠若惊,委身正想恭谦几句,之恺在旁听了,赶紧点头只道:“不肖子岂敢劳烦父皇解缆。至于婚事的典礼,我与芳芳早已礼成,固然粗陋,也是正端庄经的拜过了堂,哪有行两次礼的事理呢?”

再没有别的祈求,只愿守着时候一点一滴的流逝,每一日像本日一样的度过,一向到生命的绝顶……

之恺松了一口气,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群人越走越近,恍过神来,方快步迎了上去,哽声先唤了句“母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不过就事论事……”

芳芳本能的掩了一把小腹,但是当着天子的面,又不敢作得娇气……正感觉难为情,又闻声之恺在旁拉扯催促:“快叫父皇啊!”

湛蓝的天空,金黄的树叶,清爽的野菊,一串一串的大红浆果……海岛的春季,也是渐凉的时节,却全无都城的萧瑟之气,反而到处都是收成的光辉,丰富、又暖和。

之恺看清了那几张熟谙的面孔,内心不由大震,一时怔怔的钉在原地,几近不敢信赖本身的眼睛。

皇后刚才奉告他,说太子回宫后将他和芳芳的近况回禀过天子。天子得知他们简朴结婚,细细想过一回,约也是感觉此事木已成舟,若不闻不问,也有些不成模样。遂决定过来替他们主持婚礼,即便算不上风风景光的结婚,起码,也是在亲人的见证之下,名正言顺的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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