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易希辰第二次被长孙子钧吻了。如果说上一次还只是有打劫的意味在,那这一次,的确就是抢得他渣都不剩!温热的舌头撬开他齿贝的顷刻,他的脑筋就一片空缺了。
“甚么?”
但是那五样天材地宝是真的很可贵。这天材地宝本来就几十上百年才出,就比方说这麒麟血,麒麟是天生神兽,每百年会下凡一次到天竺河沐浴。打得过麒麟,接得住它的血,才气制成麒麟血珠。固然一次并非只能制得一颗血珠,但是这东西有大服从,天底下有多少人眼巴巴地想要?且不说别的感化,光是这炼体,就不知每年有多少修士想炼!
长孙子钧见他如此,便将那些宝贝都先收了:“别争了,归正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先探听其他四样天材地宝的下落再说吧。”
“哼!不肯意,哼!”
易希辰用了一会儿来消化,终究明白了长孙子钧的意义:“以是,你情愿跟我结契,但是你不想结?……不对,你想结,但是你就是不结!为甚么呀?”
长孙子钧歪头想了半晌:“莫非他当时不得不消天火?”
“结甚么契?”
“不结。”
“那日师父被杀,在那之前,你曾当众用过天火,以是,那小我用天火害死师父,有能够是为了嫁祸于你。这且不说。可他殛毙我父母时,为甚么必然要用天火呢?”
易希辰瞪了他一眼,磨磨唧唧不情不肯地躺下。
长孙子钧拿着那颗麒麟血珠翻来覆去地看,发自内心地欢畅,将血珠谨慎翼翼地收起来:“可惜没来得及向虚无宗主伸谢。”
易希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打他从虚无海出来,就跟坐了一叶小舟在山涧漂泊似的,上高低下,起起伏伏,内心都转了十七八道弯了。
以是要把这炼体的五样宝贝全数集齐,绝非易事。找到这些东西,就不晓得要破钞多少年的光阴。并且找到了,还得面对无数的合作者,还得有体例获得它们,那更是雪上加霜。
恶感吗?实在……也不恶感。跟子钧在一起,做甚么都是好的。就……真的很奇特啊!!仿佛这类事情不该该在这个天下产生啊!!
易希辰道:“我一向在想,用天火杀人和一剑穿心杀人有甚么辨别。初时我想,凶手挑选用天火杀人,约莫是为了让人死得魂飞魄散,以免亲人还能用招魂术召回残魂问清前事。但厥后我又感觉,能用天火的必定是大能,对于一个活人,又不是恶煞,想要让他魂飞魄散,体例总还是有几种的。何况,会天火的就那么几小我,用此术杀人岂不是很轻易透露本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