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傅梓君很少见她阳光活泼的模样,而她却想起了宿世阿谁老是覆盖在暗影之下的本身。
傅梓君的神采立即欠都雅了,声音也变得阴恻恻,“你拿我和他比?”
“你就这么笃定崔希恒必然能掐过崔心怡?”
“你内心明白就好了,何必说出来?”他宠溺地碰碰她的额头。
“这个贸易火伴必定是你之前经心挑选的吧。”她撇撇嘴,才不信赖天下上有那么多偶合,“你真应当去开征信社,才气和效力比那些人高多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本来想来H市见见他,就是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个甚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是个纯真与世无争的人,我就会放弃本来的假想,毕竟不是统统人都想卷入那些莫名其妙的争斗中去,我也不想我们和崔心怡的争斗连累无辜。现在看来他也是个轻浮又有野心的人,我所做的算是帮他,成全他,将来讲不定他还要感激我呢。“
“实在你是不放心我,特地来H市帮我的吧。”她有些高兴又有些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