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桌上的电脑是和他妈桌上的一个层次,比那几个屋的要好,新式,层次高。申明这间办公室里的人很特别。
关雎笑了。
是老侯头。
“你跟我说,我懂。”他干爸说,“你还能跟每个来你这的人解释吗?”
关雎拿出打火机,为老侯头点烟,说:“咱爷俩见过面。”
正在他推断的时候,听到电梯门“噔玲儿”响了一下,然后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不一会儿,听到有些抬不起脚、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解释啥呀!”他妈说,“你此人,就是实。这玩意也就是个装潢,顶多唬唬人,还那么当真干啥?要讲实的,要这么多办公室干啥?有个四个五个的还不敷用?办到最后,也用不了二十个办公室。唬人呗。老话说得好:‘受唬是后代,不受唬是朋友’。”
关雎想,这是他妈的处世哲学。他上学他妈叮嘱他:“到哪儿都要交下那些职位寒微的。一是,如许的人好交,不消花多少本钱就能交下;二是,这些人,你看着不起眼儿,实际上他们能供应给你很风雅便。比方黉舍管收发的,打更的,管水房的,做饭的徒弟,等等。”
关雎的笑非常象赵宝伟,很有亲和力,不怪赵丽影见他第一眼,就很亲热。
老侯头这才搞明白了,他咧着嘴看着关雎说:“你―是―姚―总的儿子?”
“我妈姓姚,”关雎说,“就在这层楼上办公。‘宏达传媒’。”
再往里走,办公室的小窗都是在里边用纸糊上了,直到最里边的两个屋,能看到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