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生悄悄咬牙,还是在信纸上写了一行:爸爸,近段时候身材好吧?弟弟们读书勤奋吗?在念。
爸,石榴树还好吗?本年开了多少花?花艳不艳?结了多少果?现在应当熟了吧?
半个月后,蔡春生接到父亲的信,看了一段,不由讶然失惊。
蔡春生内心另有石榴,蔡春生不能让她今后没脸见人。
但是石榴,你大可不必如许。凭我们的才气,我完整有来由信赖,你和我在一起,虽不能大富大贵,但充足的日子还是有的。
石榴!蔡春生的鼻子有些酸酸的,面前昏黄起来。石榴那靓丽可儿的笑容在面前明灭。
本年气候不错,石榴必然很甜。爸,您多吃几个,您吃,就即是我吃,我感遭到那有点酸酸的甜意。
蔡春生仿佛看到浅绿的树叶里,石榴花泼血普通的红艳,那红垂垂褪去,枝叶间却尽力探出青嫩的脑袋,渐渐地膨大,最后忍俊不由地咧开嘴,洁白的籽实闪现出来。
蔡春生总算写好了信,再不想看一眼,忙用信封装好封上,工工致整地写上地点。
“过了年就二十了。赤军长征时,另有十几岁的师长呢,跟他们比起来,我算甚么?”
吴主管俄然淡淡一笑:“甚么对不起?我自找的。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老弟放心,我吴或人出了华龙,还是饿不死的。不过老弟,你跟了刘董,还真是你的福分。”
写到这儿,蔡春生的脸上暴露遐思之情,有了一分光辉。
望着吴主管落寞的身影远去,蔡春生的眼里有些潮湿。人哪,珍惜已经具有的,才气使本身过得更欢愉。
蔡春生的职位已有定论,和各部分主管的干系也措置得比较和谐。这中间,甚得益于付大章,他跟那些主管暗里谈天时,很推许蔡春生。
看来吴主管骨子里不想走的,只是没想到刘天祥这么快找到人顶了他的职位。蔡春生看得出来他有些懊丧,但是没体例,你不在乎的事情别人可不能不做,怪只怪你的行动伤了老板的心。
接下来蔡春生问了一些家里的环境。
提及石榴树,还真的有点怪。夏天树的花开得很多,很艳,但是好景不长,一场暴风暴雨差点把石榴树刮起来。我冒着雨用两根竹竿支起桩,树总算没折断,但是花根基没有了。秋后有几枚小果,底子不能吃,又小,又涩,我把它又埋到石榴树下。你喜好的东西,我不能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