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药熬好了。”过了半刻钟,秋葵仓促忙忙跑了返来。
“人和鸟身材构造有所分歧,怎能草草断言!”淼医师瞪了秋葵一眼,喝斥道。
“我到底不是兽医,这雀儿,怕是要听天由命了。”目送秋葵出了门,淼医师又转过身子略显歉意地朝纳兰柒颔了点头。
淼大夫眯了眯眼,沉默不语。
屋子里氛围愈发压抑,一时鸦雀无声。
“主子我・・・我・・・”秋葵愣了愣,翕了翕嘴唇却又说不出甚么,烦恼地连连叩首。
正在清理秽物的秋葵挑了颗珠子出来,拿帕仔细心擦拭洁净,递给了淼医师。
“时也,运也,命也,非吾之所能也,您也莫要自责了。”纳兰柒抿了抿唇,怊怅若失地回了话。
她又谨慎翼翼地从丫环手中捧过雀儿,似是心有所感,那雀儿也有气有力地半睁了眼,挣扎着叫喊了两声。
“主子,我・・・我・・・内心难过”秋葵委曲地揉了揉眼,话至一半,却蓦地收了声。
“呀!淼医师真是妙手回春!”纳兰柒愣忡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笑吟吟道了谢,又欢乐地将雀儿捧了过来。
秋葵唰地一下翻开门帘,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大师闻言都平静下来,有条不紊地各就各位,淼医师又取出一簇棉絮,沾上药汁,细心谨慎地往雀儿嘴中滴。
“主子,您别看雀儿长得小,它们可都是有灵性的!您・・・您・・・就救鸟一命吧。”秋葵立即就急了,她说着说着眼眶发红,泪珠子几近都要掉出来!
淼医师被唬得一跳,她蹙眉看向秋葵,温声责备道:“我同你说过多少遍,我们行医之人做事应不急不躁,你咋咋呼呼的,是要讨打吗?”
淼医师忙叮咛开来,她语气虽有些焦作,却还是不慌稳定地安排着。
“这药汁灌下去,几弹指的工夫便可催吐,雀儿怕是・・・怕是・・・”秋葵眼泪刹时涌了出来了,哽咽道。
淼医师已规复了常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拿了块锦帕擦拭手指,只作没闻声纳兰柒的恭维声,面上却染上一丝不易发觉的红晕。
珠子?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们这些木讷的。”淼医师闻言,翘了翘嘴角,却假作无法地叹了口气,又若无其事地弓下腰察看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