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相传开,会不会有很多人登门拜访,来个相互交换,乃至都有官员前来看望的甚么。”
这件事引发了很大的颤动。孟州离郑州也不远,也很快鼓吹起来。
这才是真的。甚么交友以端,甚么才力之分!那是遁词,如果郑朗写上四首五首好词献给她,保准顿时就高兴了。
“楚国有善相面者,王召之,曰臣非能相面,观相人之友也。若友孝悌、笃慎、畏令,其家必益,而身日安。事君,其友诚信、有行、好善,措事日趋,官职日进。观人主,摆布多忠,主有失,敢进谏,如此者,国日安,主日尊。你也读过吧。”
不会如此严峻吧?
“就是天赋,也要学习。若没有这两年用心苦读,能不能写出来?”
诗词文章亦是如此,越用平平的词,越见功力。比如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里。红豆生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后者几近连对骈都没有了,可毛病它们成为千古绝唱?
“是啊。”
上面话不好说出口,又能做甚么,摸了她一下头,道:“别吃干醋,这是才调。”
当然,趁便的群情一下知州大人的将来半子。
“小妹,阿谁郑家子还是不错的。”
“可郑家子交数恶友,爹爹相劝也不听,观友而知其所为,今后又能如何?”
又说道:“就不晓得你们成为一家子,那……”
“哼!他这两首诗余是写给谁的吗?”
大舅哥点头。
“科闱啊,我的学业还差得远。记好了,学海无涯,一旦高傲骄傲,休想有出息。”
大舅哥满面惭愧的溜了。
将郑朗的大舅哥喊来,将两首小令拿出来,说道:“给你看一看,这是郑家小郎写的。”
归去后,还真读了一段时候书,可终不是那人,几月后,前后全数放弃。
……
郑朗又叮咛一番,几少年再三做了包管,不会向外人说。这才胡吹了一会,吃了晚餐,带着镇静,或者赞叹的神情,归去了。
“……”大舅哥无语。这有些难为人,比如山珍海味,只要照着菜谱走,厨艺不太差,烧出来的菜味道必定好吃。但是仅用青菜萝卜做菜,有几人能做出让客人赞不断口的菜肴?
“贤人言,不及他言?我承认他很聪明,但是否改了过来?诗社争强斗狠,与本来拨刀相向,有何辨别,一是以力赌狠,一是以才赌狠。两年前,为一妓子动刀,是力博色也。两年后,为取两妓作是非句,是以才博色也。有甚么辨别?莫非大哥也要对我说,匹夫之怒与君子之怒就分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