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娘手腕轻振,长枪呼呼转起枪花,李肆暗叹,不定司卫没练熟刺刀,先练熟了仪仗队的花枪。
蓬……
“等下把他从乱军里救出来,也算是报了他诊治爹爹的恩德吧。”
“我就要看看,你部下这些鸟枪兵有短长的,只把我的枪术当作可有可无的技艺,哼……”
出征兵力包含两翼三百多司卫、四百多李庄和四周村落应募的民夫,骑在顿时,由盘石玉贾昊吴崖等部下簇拥着,李肆模糊有了统领雄师交战四方的豪情。
在他看来,此次剿匪,估计也就是武装旅游。有孟奎的交代,他对贼匪在英北大山的形迹了若指掌。之前杨春在大山里鼓捣出了几个据点,做过一番安插,存有很多东西,这些残匪的落脚之处只能在那。虽说那些据点易守难攻,可敌情贰心中稀有,手里另有两项大杀器,也该是趟轻松之旅。
正在腹诽着的老火伴,眼角就觉着有异,定睛看去,远处有一头骡子,正载着一个水蓝身影朝山道里行去,那是……
严三娘放手,长枪的刺刀已然贯穿木桩,带着枪稳稳扎在木桩上。
刺枪术还得揣摩,李肆却必须出战了。之前孟奎领受了他的密令,要将残匪带出英德,可年节期间传来的动静显现,孟奎没竟全功,另有几股贼匪藏在北面大山里,正不竭裹挟着过不了年节的贫苦人。前段日子就在四周活动,两天前更是趁夜行船攻击过英德北面重镇沙口。李朱绶再也坐不住,出面催请李肆脱手。
“就是刺罢了?这带刀的鸟枪,也的确只能刺,不过要练得精熟,也得下一番大工夫。”
低低抽气声在中间列队的百多名司卫里回荡着,这厚有尺许的木桩固然比不上铁木,可也是陈大哥松木,瞧正面那些坑坑洼洼的陈迹,最深的不到半尺,那还是力量最大的胡汉山用刺刀造出的战果。而这个小女子,竟然一枪贯透,身上到底藏着多么劲力?
“你让我教枪术,就是用这……枪么?”
对方可有四五百人,如果聚起密阵,应当还能对抗,可眼下那道横阵薄得跟纸普通,严三娘即便不懂军伍,也能设想得出,这几百人涌上来将薄薄长阵冲毁的气象。
“人类落空了胡想,天下就会暗淡无光。”
进了山道,远远缀着李肆的大队转了两天,干粮也吃光了,正策画着去李肆的营地“借”点给养,却见李肆大队停在了一座山头之下。山头林荫里模糊能见着砖石木梁,那该就是一处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