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以简练的结束语,宣布集会结束,同时也传出了清楚的信号,让统统庄人不得对外议论此事。当然,几千人的集会,也难保保密,但利弊相衡,利处更多。起码他能够放心,在接受胤禛和官府的重压时,他的后院不会冒起大火。至于检查保密的事,就让于汉翼把他的肝火用在这上面好了。
“六十四年前,也就是永历四年,顺治七年,尚可喜、耿继茂攻广州。永历朝派李元胤、杜永和与陈邦傅等将援广州。忠贞营此时入了广西,和永历朝商定也出兵援粤,实在是想从韶州北回湖南,因为他们在广西无处可依,粮饷不济。”
话又说,追溯六七十年而上,除了关外,那边没有反清之人?那边没有清鞑所造的冤魂?
“南明那几将分属东勋西勋【2】,本来分歧,对忠贞营这股外人更是架空,就怕忠贞营在广东占住地盘。高一功和李赤忱派淮侯刘国昌先行,军至三水时,李元胤等将报说刘国昌反,真相如何,不成而知【3】。”
“闯王好啊,就用这个名头”
“我是听我爹说的,我爹……听刘叔说的。”
好处能够聚合,但好处却必须有民气支撑,不然没有骨架,风吹就倒,这就是所谓的“大义”。
忠贞营
“果然是闯王以后”
听到这,李肆感喟,之前的打趣话竟然不是打趣,翼鸣老道,真的叫“留一命”。
严三娘鼓掌笑着,她很高兴,一是就要反了,二是自家的男人还是闯王以后,闯王……多大的豪杰啊。
老道越说越豁然,李肆却听不下去了,他这位奶奶,还真是一个长袖善舞的美人,一个为了族群奉献身材的“政ji”,一个让人没法不寂然起敬的奇女子,可这也恰是阿谁期间的哀思,阿谁乱世的无法。
林大树把两村的背景也抖落出来,李肆也才豁然,怪不得凤田村铁匠多,刘村人干系广,都是有启事的。
这事估计说来话长,可李肆之前的一些迷惑倒是有了答案,比如说,凤田村和刘村这一带,人们的口音用词都很奇特,比如还把老婆叫“婆姨”,而关蒄……
“上面写着的是大明副将,而淮侯是大顺的爵号,这血,是归大明,还是大顺?”
再踩了踩地,李肆感喟这大地之下,单只广东,就埋了百万忠魂烈骨,他们的英魂归谁?”
“归正……我不是李闯以后”
草……这乱七八糟的
“李追的娘,是我小姑,嫁了李赤忱。我爹本是为李赤忱打前站,以是也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