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康熙皱眉,能让李光地不顾病情,急求面君,莫非是出了大事?
“他是要你来奉告朕,阿谁李肆,竟然握着不从那里跳出来的一支雄师,广东一省之兵都治他不得?王文雄的提标也是败给了他?韶州镇标,已是他的私家之军?”
康熙逼近了李光地,按着这老头的肩膀,沉声问道你真的信?”
“而这些,朕部下的官,朕的,竟然都不敢开口?”
“这李肆……究竟是何人?”
“几分真有几分?”
不过胤禛此行的服从还是值得必定,他查出了广东工商与南洋外洋勾搭甚密,贩子由此引进了大堆奇技yin巧之物,朝着湖南江西乃至江南漫衍。别的还弄出了票行,自成一派,隐然有了与两淮盐商和晋商对抗的权势。
“这林统是臣昔日弟子,现是广东南海知县。过往并无太多联络,前几日派家人亲送此信到臣府上,那家人还说,如果此信不能呈到皇上面前,他定难保性命。”
康熙这么想着,胤禛见他时神采非常差,仿佛遭受了大波折。看来老四还真是不擅措置这类大面上的政务。康熙点头,暗叹还是对胤禛希冀太高了。
“这不止是奇技yin巧,这是把致命的刀只要将它丢得远远的,奉告汉人这是恶物,才气勉强保得自家江山的安宁。”
既然是上面人捅出来的篓子,康熙就把这事交给了兵部持续清查议处,同时很窝火广东督抚束缚不力,提镇也都是懒惰不尊,各行其是。加上广西出的事,康熙感觉,赵弘灿比来几年,办事越来越不上心,看来有需求换换人了。
李光地此话一出,康熙脑筋嗡嗡作响,一种极度伤害的感受突然冲刷着心脏。莫非……广东一省,连带三钦差,还包含老四,都一起坦白着惊天密密?
他是第一次对李光地如此生机,李光地颤抖着跪在地上,就侯着雷霆之怒来临。
“他是要你来奉告朕,他部下的一个小小典史,手握数百万两银子,督抚都对他言听计从。行了诸多恶事,广东一地无人敢言广州将军不敢言,左都御史不敢言,吏部尚书不敢言,朕的,雍亲王,四阿哥,也不敢言?”
以康熙对臣子的体味,赵弘灿的说法才是本相。王文雄不举灯号,被韶州镇当作了贼匪一起打,才招致兵败身故。白道隆是要讳饰的误伤,才把事情推给了贼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