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杀了一圈县府官员,督抚也讳饰不住,加上总司又在永安直接放话,他们必定在写奏折,要将前后事说个通透。奏折急递到京里,估计也就是半个月。”
李卫说到李肆会不会对胤禛倒霉,比如把之前那信透出来,胤禛决然否定。
就在同时,广州青浦货站,李肆对一脸彷徨的李朱绶诚心肠说叔叔,我看你这官,从速别当了。”
遭了康熙一通温言叱责,胤禛不迭认罪,不再提李肆乃至广东之事。
“这是一体两面的事,贩子和官府都被翻搅起来,恐怕再也瞒不住北面了。”
刘兴纯下认识地开口,见到另有安金枝在场,顿时住了嘴,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安金枝下巴一掉,那大胖脸都吓得拉长了一半。
“三江投资的利钱又到了,八哥不是要刻书么,恰好用上。”
“不必思虑此事的话,那王爷这步棋,就该是无碍了。”
这些余波,康熙已经不体贴,禁海之事,内阁和各部,连带广东都议出了章程,只等他下决计,现在胤禛又来讲广东事,康熙有些烦躁。
一口茶下喉,康熙的情感也和缓很多,半是安抚,半是训戒地说广东之事,为何要胶葛于一个末吏微员?就如那识微之学普通,万物置于透镜,都是狰狞难辨之相,朕看你有些着魔了。”
“广东那的事情很庞大,我的门人都在劝从速抹清干系的好,八哥还没设法?”
胤禩哈哈一笑那都是老四搞出来的首尾,我没借着这些事整治他就算好的,他一个孤王,凌辱他也见不得好处。广州那边,动静确是纷杂,可李朱绶给了我准信,正趁着西边的局势,我们得在皇阿玛面前争下机遇来。”
李肆无辜地耸肩,安金枝两眼转着,始终算不,这到底是不是反。
“我们的兵还没……”
广东之事,之前一系列行动压下去,督抚都奏报说现已见效,广东一地从官方收缴了上千杆各式百般的自来火铳,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洋物。如许的力度扫下去,康熙那股风头起码会被停止住。而因为胤禛这柄不是刀还是狼牙棒的利器去转了一圈,本地毕竟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比如诸多处所官员请调告休,该是怕担下之前的疏失罪恶。
李卫正,啪嗒一声,棋盘上,胤禛一炮横下。
眼下李朱绶又传来一份动静,让胤禩感觉,有了一些本钱,能够在康熙面前争夺点,现在这态势,再不尽力,总感觉正朝泥潭里沉下去。
“神经阻断打算”很暴力很直接,韶州、惠州、肇庆、广州四府所辖各县,南雄、连州、连山、佛冈等几州厅的正印官,都必须接管青田公司公关部派出的专员为师爷,统统工商事件,再不能插手,全由青田公司把控。不肯意的话,那十多个被砍了脑袋的官员就是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