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最后,世人再也按捺不住,泪水从眼角涌出,滑过脸颊。
“就像是上古期间,人们茹毛饮血普通,总司就是得了火的燧人氏,要教我们用火。”
不过蔡飞却在想,这葬礼倒是再贴切不过,正合从戎人的味道。
他蹲在了柏红姑的墓碑边,表示张汉晋也随便。
张汉晋淡淡说着,蔡飞呆了好一阵,脸上红成一片。
先人……墓碑……
“胡祥,他和别的十三小我,在百花楼一战里,为庇护总司战死。”
“别叫我总司,这是四哥儿在跟你。”
张汉晋呵呵笑了。
“好的……四……四哥儿。”
张汉晋的目光现在清澈非常,让蔡飞感受有些不适应,这仿佛不像是他所熟谙的凡人,普通而言,这类难以陈述的感受,平凡人都称呼为……邪魔。
他也显得有些怅惘,眼神闪了好一阵,才低低道只是我们这些活着的,都有一个动机,如果也有这一天,墓碑上除了名字,还能写明白,我们到底做了。”
现在两人又转回到柏红姑的墓碑前,张汉晋带着一分不舍地说着,然后他和蔡飞一同,单膝跪下,两手抱拳,向柏红姑的墓碑深深施礼。
“这事任凭志愿,不肯埋在这的,就跟那边的合碑一样,还是会在这留下名字。”
“这里埋着的人,我都记得他们做了。”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毂兮短兵接……”
张汉晋看向蔡飞。
见蔡飞惭愧难当,张汉晋安抚着他。
李肆却没有分开,他另有话要说。
步队里,蔡飞看着那面墓碑,在心中这么问着,他天然不,在大屿山下,也有一处墓园,那边的墓碑一样只驰名字。
像是回到了三四年前,李肆还是李四,张汉晋还是张小仔,李四带着贾狗子吴石头,加上张小仔这十多个矿场里的小子,另有个拖油瓶关二姐,每晚都在凤田村的山坡上,教他们天文地理,教他们做人的事理,教他们找到的脊梁。
蔡飞挠头。
分离之际,张汉晋这么说着,蔡飞重重点头。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抢先……”
“会的,会有那一天的,我包管,不会太长远。”
“没有,总司”
蔡飞只能这么想,为朝廷,为功名利禄而死,乃至为名节骨气而死,凡是这么了解“捐躯”的人,目光都是炽热的,可张汉晋的目光却如此安静,有如无欲普通,这气味仿佛也能在那些插手天刑社的人身上看到。
“总司,存亡有命,我们做的事,怎能够没有捐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