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府里,段宏时指着内里,语带讽刺地说着。内里那上百文官,到底有多少是至心实意,以新朝为中原正朔的,这题目可答复不了。可很明显,目睹新朝功业一帆风顺,将这新朝变作他们文人之国的等候,天然也越来越浓。
本来以快蛟船急行,两三天就能到梧州,可李肆这点时候都没有,他刚回广州就赶上了一堆**烦。
李肆当时的设法也跟李朱绶一样,并没太看重这一条的政治意义。
段宏时提示着李肆,这跟草创时起国号的景象可不一样,定年号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桩政治,文官们群聚请愿,就是因为现在的天王府,政务流程还不完美,借着定年号,调度一下天王府的政务架构,这是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
“大赦天下”
这不是李肆提的,提案人让李肆很不测,是李朱绶,本来李朱绶也没当是太大回事,只是将其当作政务细节来谈,可存眷民气的段宏时顿时掌控到了这一条的政治意义,建议写进《精华民谕》里,在精华已经节制和筹办要节制的地盘上广为鼓吹。
本来广西各镇协的绿营在梧州就被灭得七七八八,贾昊接了李肆的号令,散开各营,马不断蹄地卷向桂东这四府一州,几近是灯号一到,州县就开城纳降,梧州血战的红利,正源源不竭向羽林军手里送去。
目睹贾昊升上中郎将,羽林军下已有三个独名营,非论是龙骧军张汉皖,还是鹰扬军吴崖,都是心折口服,韶州雨战,不是以老司卫为主体的羽林军扛着,换了他们上阵,还都内心发怵。但佩服之余,军下各营也都有各自的期许。就连方才建立的伏波军,郑永也咬牙切齿地敌部下说,如何也要在台湾和福建挣出一个独名营来。
李肆这么说着,段宏时面带浅笑,连连点头。接着李肆就开端动脑筋,国号他适应“民意”了,年号总该能本身拿主张吧。
部下们都有了看到大局的目光,贾昊很欣喜,但毕竟他们都是甲士,只看到了军事,没看到政治。
这还不止是精华军威的影响,正如段宏时所说的那般,东西两路进击,连场大胜,就有人急不成耐地跳出来摘桃子,是以李肆回广州后,作的第一件事,不是定年号,也不是颁历法,而是公布《精华民谕》。
“贾昊虽另有少年心性,可大局把得稳,梧州一战下来,他已是可独当一面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