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该劈面的清兵该是湖南绿营,老敌手了。挨了一顿排枪,见红衣大阵持续推动,就这些红衣兵憋足了劲,再没耐烦原地开枪,而是将那又粗又长的尖铁棍插上了火枪,冲要强势插入,顿时吓得撒起丫子,回身疾走,也气得张应破口痛骂。
他这马队在这一战里就没体例阐扬感化,留在竹山北面,是为了遮护后路,直白说,战事倒霉时,就要保护雄师后撤。现在将马队都填了出来,到时候但是满盘皆输,连点成本都保不住的惨状。蔡背岭战况如何他不清楚,可竹山战况看在眼里,老行伍出身的刘世明心知肚明,噶尔弼已是败了。
十多门八斤炮摆开,就已经将这狭小谷地的正面堵住,再在侧面摆上七八门炮,构成一道浅浅的半月炮阵。将四周所能找到的零散兵力约莫六七百人集合起来,就在炮阵两翼的矮坡上布阵,而炮阵火线则是二十来门飞天炮,安插妥当时,劈面灰尘巨龙已经涌到百来米外。
跟清军对轰的只是虎贲军龙骧军两军炮翼,不过二十四门十二斤炮。可均匀一分钟一发的射速,一小时内轰的炮弹比清军百门大将军炮还多一成。有事前测定好的标尺,有炮手已经非常熟谙的炮表,炮击精度比清军高出太多,打得噶尔弼乃至胤祯都觉得这就是精华军的炮兵主力。
虽短,工程和兵力不敷,可由已经熟谙要塞防卫战略的王堂合调度,清溪山模糊成了一座炮台,一万湖南民勇的进犯,远在王堂合设置的防地接受才气之下。
韩再兴之前可没打过这般正规的阵战,带着一营千人的薄弱横阵朝数万清甲士潮逼去,内心实在非常严峻。现在见对方在一顿排枪下就崩溃,他两眼瞳孔分散,腿也微微颤栗,只觉尿意难当。
“大帅从速后撤”
张汉皖的龙骧军终究在这一战里捞到了最大长处,清军三千马队自竹山北面猛扑而下,可惜只要一条宽不过数十丈的窄谷通向竹山主疆场,拉生长长行列的马队目睹就要奔出谷口,却被一阵稠浊而狠恶的轰鸣声淹没。
胤祯嘴皮都已被咬破,他毕竟是第一次领军,见到的雄师固然在两面疆场连遭波折,可现在也只是被贼军压到山底,还没完整崩溃,他要一走,那才是真的完了。
机不成失
胤祯急了,再被这般轰下去,噶尔弼的五万雄师可扛不了多久,趁着血气未消,从速冲跟贼军战成一团,或许另有胜机。
“本帅不退岳超龙正撼那李肆本阵,令甘州提督刘世明统马队速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