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安闲而退了,越黄岑山中段退到桂阳。噶尔弼也逃得早,丢下还在清溪山下苦战的岳超龙和整支雄师,带着几百亲卫早早跟胤祯汇合。
接着他用“大师玩够了就从速忙闲事”的口气这么说着,让部下们更是轰笑不已。
她的欲望有人代行了,关蒄和安九秀抽泣着扑上来,李肆一手一个抱满了怀,用力压住当场一人来一啵的打动,可嘴角却已经咧到了耳朵下。
“长沙?岳州?不不,把桂阳占住,备着以后取永州,将我们防地拉平,湖南之地,就临时以郴州为北界了。”
“不……这还是诱我回师之策,毫不成受其蒙蔽”
“千里加急”
这一条线串起来,施世骠下认识地想到三四十多前台湾郑家发兵北上,几近攻破南京,也就是现在的江宁,当时清廷震惊,满朝惶恐。
“九秀姐说……四哥哥你辛苦了这么久,她得好好犒劳一下。”
“军门,情势无关军事,而是政事,殷特布大人必须急发调令,军门您也必须……”
回师?福州?
胤祯一口气喘了,脸上也微微有些赤色。
“可惜啊……黄龙府已在目,却赶上了十二道金牌……”
“昏聩”
“我们是向北而进”
“崇明?”
自李肆造反以来,向来都只要官府丢城的记载,如果他施世骠拿下此城,必当奋发朝堂之心,也是对湖南大战的照应,当然,也是他的一笔夺目功业。
“地盘占不占是其次,自此一战,长江以南,鞑子当不敢再与我军对决,这都是诸位领着我精华男儿,奋勇作战,浴血疆场的丰功伟业”
李肆拍拍腰间,一脸苦色。
这不算,末节罢了……
施世骠在大帐里苦口婆心,疏导着江南绿营诸将,想让他们再停几日,破了漳浦再走。
【第六卷终】
七月十二日,李肆在郴州府城,对满脸红晕的四军诸将们这么说道。
“没、没,再战再……战。”
拉起严三娘,李肆责怪着她,眼里倒是满满的欢腾和抱愧,这几个月来都来不及回家一趟,可真是苦了这。
“定是贼军海军佯攻之计,报范制台陈宪台,只须沿岸盯防便可,漳浦事关大局,请他们二位临时忍此一时”
“囊括?我倒是想囊括呢,只是……”
严三娘嘴里胡乱对付着,双目却深深凝睇着,若不是被肚里孩儿挡着,她真恨不得扑入他怀里,用尽统统力量拥紧他,四周这数千人底子就懒得管了。
“郴州倒霉马队作战,大帅这是要将贼军诱到衡州,与之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