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奏折是山东巡抚蒋陈锡的,此人康熙之前还感觉忠诚勤力,可堪大用,本来都打算好了让他去替代云贵总督郭瑮,真是想不到啊,这“粤党案”,还真揭了太多民气内里。
谁是李肆在朝堂的真正庇护伞?谁的门人,现在就在伪朝担负近于丞相的要职?
“?敢骂我家夫君?”
目睹要至初秋,京营秋操提早办了,康熙又要出巡秋狩。走之前特地召见身材不佳,难以随行的大臣,以示恩抚,而跟李光地的扳谈就不止是客气了。
再说到湖南战局,衡州不战而弃,普通文武战役常公众不知根底,他们当然不会去看湖广总督满丕和湖南巡抚叶九思,看的是奔逃如兔的延信。衡州这么首要,弃土的延信却只被降五级留用,这般回护未免也太较着了。
八皇子胤禩。
前任韶州总兵,现任杭州都统白道隆。
康熙倒是没李光地那般担忧,心齐不齐,他不,可舌头齐不齐却能。刀俎之下,也能齐,不齐的,一并割了就是……
名单上满汉旗人都有,可只要汉臣遭了重罪。“粤党魁首”田从典不过是在北京为李肆升官发财铺过路罢了,再搭上田从典与李肆的“国师”段宏时的手札来往,才勉强凑出了这首罪。至于其别人,他们可完整没想到过,替李肆办捐纳而收的各项“规礼”,也成了他们通匪谋反的铁证。吏部客岁给李肆办南海知县文书手续的书吏们更冤,这事本就是朝廷的意义。
嘴里心头正散着,一份奏折却让他怔住,跟之前那纷繁扬扬问安请战的折子分歧,这奏折说的恰是衡州之事,说衡州之失,该追责领军大将,如果奖惩不明,军心不稳,民气也将不宁。
“朕治天下五十五年,宽仁为本,民气怎得又会不齐……”
“此乃军务,也合晋卿你的运营,罢休衡州,逞强李贼,也能免他迫于衡州雄师之压,心机还是放在湖南上。”
眼下这衡州处境奇特,清廷官员将兵都跑了,毫不肯在衡州再留下一点朝廷陈迹,可精华军却没一兵一卒进驻,也没派一个官员来。衡州人经历了一番北望南眺后,一部分北逃,一部分南迁,剩下一部分不想跑的,就呆了下来,享用着无官无国,千年难遇的苦乐光阴。
“再有不齐,其人寡恩薄义,当是禽兽不如治国也如栽植草木,杂枝就该不时修剪”
目睹情势危急,李光地也开端燃了,拖着病躯为康熙作了一番运营,康熙衡量再三后,决定通盘采取李光地的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