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天王,让我等士子见地这一番外族风情,但是有讲究么?”
“天……天爷不,天王驾到”
直到康巴藏人的身影消逝,世人还觉余音绕耳,心神全都揪着这前后三族的风采,半天都没醒。
此次会试不但开了之前乡试设有的常科,包含进士科、明算科、明法科、博士科,还另开恩科,招揽清廷本来的举人以及乡间名流。会聚在考场四周的诸科举子多达三四千人,盛况空前。举子加上侍从,将这里的大街冷巷塞得满满铛铛。
“蛮夷之戏,有甚看的?”
看戏的人都还惊骇不定,一红一黄两个身影被那些黑衣卫如众星拱月普通托了出来。红衣人是个青年,二十出头,端倪清秀,只是在灯光下,一侧眉外的颀长伤痕清楚可见。在他身边,那黄裙丽影俏生生伺立,一身闲适,却披发着再天然不过的雍容气味。
掌声顿时如雷普通荡起,这是真的好,他们这些举子,虽各有见地,却还是极少真正听到看到过这几族的歌舞,更不消说这是李肆专门花了点拨过的产品。
苗瑶两族在广东常见,但这歌舞倒是少见,苗瑶人情愿在这汉人大台上高歌起舞,更是绝无独一,台下举子们都是心神迷醉。而苗家以后登台的一群人,更让世人瞪圆了眼睛,头戴绒帽,半批长袖宽腰的大袄,腰下另有素净围裙,隐见帽下是细细发辫。
李肆翘起了二郎腿,闲闲说着,背后的段雨悠白了他一眼,心说公然是个猴王,啥端方都要破掉。
二旬日晚,广州城西北张灯结彩,非常热烈。酒楼旅店为招揽招考举子买卖,挂满了“状元楼”的大红灯笼,更有北里瓦肆之类的闲适去处,聚着大群神采怠倦,却两眼放光的士子。
轰鸣一阵如雨点般的短促鼓声后,瑶家男人同时定步止鼓,两条彩虹般的身影从台下翩跹而上,那是二十多五彩斑斓如胡蝶般的瑶家妹。呜哭泣咽的婉转乐声响起,瑶家妹一边吹驰名为“喃嘟喝”的乐器,一边穿越来往,有台下观众的眼睛顿时花了。
这新区里最热烈的一处唤作“小金明池”,原是广州将军衙门后院的园林,掘通了几处水潭,拼出湖泊。小桥凌水,杨柳倚岸。此时虽是冬夜,华灯高挂,湖影绰约,另有一番风景。沿着岸边摆开一座座栏台,有平话的,有唱戏的,另有杂耍卖艺的,各聚着大群人鼓掌喝采。
一小我啪啪鼓掌喝采,这才唤醒了梦中诸人,那恰是李肆李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