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福建到台湾也才四年,最后当着凤山县衙的衙役,寒暄很广。两年前吃了挂落,弃了衙役之职,就在凤山乡间养鸭子。日日呼朋唤友,畅聊天下局势,待人豪放,极讲义气,在凤山立下了“小孟尝”的字号。
朱一贵的嫡派人马满是福建人,对精华不感冒,并且朱一贵还靠着的姓氏另有策画。
大策凌随口说着,中原已经够远了,那李肆的国度还在中原的最南端,那就是另一个天下。
大策凌大声呼喝道,小策凌收摄心神,跟动部下们轰然应和。
灰尘分开,一拨人马冲近,为首的年青人手臂一扬,一个隔着四五十步就飞了,在地上弹了几弹,咕噜噜滚到那中年男人马前。
“朱一贵,杜君英,这两个名字从未传闻啊,是从那里跳出来的?”
“那就随他们去打吧,我们持续埋头垦田”
“叫李肆的,在南边建了一国,传闻枪炮很短长,我正想着是不是跟他联络一下,就算隔得太远,没法联手,也能从他那买点枪炮。俄罗斯人就只卖枪,一杆就要四五匹马,实在划不来。”
“清国的皇子来这里转了一圈,把我们逼走,这家伙就感觉我们成了能够随便欺负的羔羊,这就是轻视我策凌敦多布的了局呸”
“藏地在手,我们准噶尔才有将来”
青海,苍茫大地壮阔铺展,险壁深壑,置身其间,就觉六合之大,人纤细若蚁虫。
“博格达汗治下的汉人反叛了我刚收到动静,博格达汗都朝南边赶去,要跟那些汉人对决,这恰是我们的机遇”
可眼下他却成了台湾之乱的副角,毕竟台湾南面才是一府重地。正朝南面推动时,凤山民人自发举旗,没几天就聚众数万,夺汛占市,囊括州县,压得台湾总兵姚堂退守台湾府城,只剩喘气的余裕。
疆场火线,一群骠悍骑手簇拥着一其中年男人,那男人目光如矩,眉飞似鹰,正盯着一股自疆场急涌而下的灰尘。四周骑手拨着马头挡了,另有部下要来拉他的马头,却被他手中马鞭在空中噼啪一抽给吓了。
到了本年蒲月,听闻精华已快占了湖南四川,连鞑子天子都再坐不住,竟然以年老之身御驾亲征。朱一贵调集好友,歃血为盟,商讨举旗之事。而嘉义之北突然生乱,更给了朱一贵机遇。打起“奉天讨虏大元帅”的灯号,毁了十数处清兵汛口,顿时在凤山拉扯出上万人马。
台湾镇总兵姚堂龟缩台湾府城,义兵军器本就不敷,更无攻城器具,而郑家部下也多投向北面精华,这数万义兵就是一股乌合之众。聚众固然越来越多,对台湾府城倒是没有体例,只能草草围起来,希冀困城败敌。但朱一贵和杜君英却心中揣着熊熊火焰,就如旗下会聚而起的各色豪杰普通,神驰着将来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