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只能坐等?这般被动,皇上就没更深的运营么?”
精华军火线大营,李肆看着战报,眉头微蹙。虎贲军收缩防地是早就安排好的,目标就是让巴浑岱产生觉,以此吸引还在北面铁梵刹打酱油的讷尔苏尽快赶到疆场。但明天的战役,清兵非常固执,各军伤亡很大。战死三四百人,伤一千多,此中小半都是虎贲军前营抵挡清军马队形成的,这还是有铁丝网遮护的环境,如果让清军马队直愣愣撞上,不知要毁伤多少。
夜色已深,一日恶战,两边都偃旗息鼓,抓紧歇息。长沙城南,天王大帐里,军将济济一堂,正在开例行军议。
康熙亲至岳州,最大的结果已经闪现。他能及时把握火线战况。凡是畏战和不力之人,顿时就砍头,外加他统治天下五十多年的积威,这十多万清军如打了鸡血普通,再不像之前那般畏缩,也不再是几发炮弹和一轮排枪就会崩溃的豆腐渣。
巴赛看向舆图上,长沙之南的那一点,恰是衡州。心说这是三局之根,可如果这张底牌没能撼动贼军,那该办呢?
“哨长,多杀几小我就好了。”
不但巴浑岱在欢畅,东面诺尔布也正长出一口气,固然他的猛攻没能见效,可贼军越奎塘河而来的守势也被打退,现在两军隔着奎塘河对峙,战线终究稳定下来。
正这么想着,眼角却瞟到一堆尸身里,一个装死的满人正搭箭拉弓。心头大跳,下认识地拔枪就射。他但是黄埔讲武书院第一期的神弓手,号称三十步内打落苍蝇翅膀的牛人,这一枪也没丢程度,那满人的额头在枪声中爆开一团红白,当时了账。
巴赛非常担忧,最后康熙分遣四将,并未作同一安插。归正康熙就在岳州,直接统领各军,也没需求。可眼下战况胶着,不但巴赛,讷尔苏这一军当中,想焦急进长沙疆场的人可很多。
李肆咬牙切齿地说着,从郴州到衡州这一线,就只要少量内卫和本地民勇在扼守。只是要守住城池,挫败康熙断他后路的诡计,该是没有题目,可要庇护某个特定人物的安然,光靠这些人是不可的。
少数人,像是额鲁如许马技高超的懦夫,竟然在人马相撞的刹时,策马直跃而上,马蹄撩着刺刀尖而过,再踏倒红衣兵士,径直落入那空心大阵中。
目睹马队乱成一团,额鲁暴跳如雷,见着之前被撞断的网子,情急之下,也有了对策。
罗堂远两眼盯地,心说盘大姑,我跟尚俊也只能替你瞒到现在了,到时你可别卖了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