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那李肆没窥破他的惊骇,盘大姑始终没跨入他治下地界一步,可那马见伯嘿本感觉他是条豪杰子,把他从固原挪到湖广,是为了避开清理十四余党余风,却没想这豪杰子倒是个痴人
天谴之人……
但想着要出口的话,她却只能寂然感喟,这个时候,她却必须跟李肆一体,就眼下此事来看,雍正和李肆,并非死敌。
李肆发来亲笔信,临时非论“表示情势”,本色内容就够让他震惊的了,马见伯抓了盘大姑?他活腻味了么?他竟然不那是颗灾星,大清的灾星?那盘大姑跟李肆,就是一对阴阳双煞
心神恍忽间,却听茹喜问道可提及来,马见伯之行,仿佛也跟悟了皇上意义有关,皇上,之前那道要李肆让出长沙的口信,到底有何真假?”
两人已有默契,在说。千里急递那是兵部加急,李肆是国敌,竟然能使唤朝廷最初级别急报,这事本身就非常可骇,再加上李肆亲笔,估计也是以划一乃至强者凌弱的姿势,雍正天然要斥之为“荒诞”。而李卫能比湖广官员更快发来动静,以凡人来看,更是扯淡。
李肆亲笔信,连同李卫左证,他都还不敢信,可拖了两日,本日一早,收到湖广三位大员同时飞马急递,言辞狠恶地弹劾马见伯尽情妄为,坏朝廷大局,当今那李肆正清算雄师,就要大肆北进,当时他就一颗心凉透。
再想很多了,康熙时的“清官”,都如张伯行普通,个个标榜“慎独”,实在都摸准了圣心,那就是卖“孤”求荣,当弧臣嘛。只是走这条门路,必须得做足廉洁戏码,普通人玩不来,以是宦海看这些人也如看痴人普通。
身为皇子时,雍正也是这么看张伯行的,可坐上了龙椅,看人的目光就不一样了。雍正感觉张伯行这家伙也是个机警人,外加贼大胆。当初张伯行就不是猜测,底子是诬告。此人看准了康熙把摆到江南的用心,那就是打压江南士商的。噶礼已跟江南士商连接太紧,张伯行是以两败俱伤的体例,完成了康熙的任务。李肆崛起后,张伯行起复,稳居江南,压抑工商,这就是康熙承认此人的证明。
雍正并非缺心眼,他思虑实在更深,只是总喜以情用事罢了。脑筋急转一圈,感觉借着这个机遇,再投……,不,把那石子送,李肆该是能体味到他的诚意,由此对他那动静,也该更信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