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豆腐抱怨起来,也如豆腐渣普通,零琐细碎,絮干脆叨,听得与会官员昏昏欲睡。
嘉定罗店黄家村,许三家中,许三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泪隧道:“儿啊,家里就你一根独苗,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只处理漕赋题目看似简朴,以年中订正预算时新增的三百万江南补助为本,减免漕赋便可。
米五娘扫了一圈,正看到许三老婆带着些仇恨地将女儿推开,眉头伸展开来。
“迁都之事是另一篇文章,临时难有定论,此策不成行。诸卿能在江南大定当中看到乱相,未雨绸缪,朕心甚慰。江南既大局未乱,应对也就不必过分用力,且议治本之策,以抑为先……”
许三老婆哭道:“明天?还能拖到明天吗?”
米五娘和她的村夫在黄家村已经呆了一阵子,村里冬田翻耕,正缺长工,而米五娘等人也想等待失散村夫,就以工换粮留了下来。
“大丫头!?”
一个十来岁的小女人怯怯地进屋,将装着蚕叶的篮子搁好,再去扶住许三老婆,凄声道:“娘别哭了,弟弟必然没事的。”
“仙姑大慈大悲,救救我儿子吧!”
“黄埔不过是行在,陛下也曾暗里言过,复中原后,都城当还江南,为何不肯颁诏明言?就只因广东人反对?”
米五娘措置完小女人,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分歧了,再不是之前阿谁浑厚的乡间女人,可许三和村人们却觉再普通不过,更对这米五娘的菩萨心肠感激不已。
死马当活马医吧,许三点头:“那就辛苦米女人了。”
许三老婆只是抽泣,许三叹道:“前几日也就是发点热,用了点草药,觉得能好了,可明天俄然就……”
刘兴纯很不悦:“你们江南人当然只为江南人着想,我是广东人,天然也要为广东人,为岭南人着想。”
这事看来之前早就有过争辩,刘兴纯也朝李肆拜道:“我精华乃中原重造,开的是寰宇新局!定都之事,就得立稳根底。现在一国以广东为枢,陆上扩及岭南、湖广、江南、四川,海上拥有扶南、吕宋、渤泥、马六甲,这是我精华十多年凝练下来的根底,怎能就此北移,只顾江南一地之利?”
偶然候他也有所感到,但接着这心机又被四娘和宝音害羞带怯的娇颜按了下去“官家/陛下,给我/奴婢赐下后代吧……”
“还好,小鬼法力不强,我还能保住你女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