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下颌,精美五官,眉若柳黛,眼如卧蚕,白净脸颊正染着一层桃色,十三四岁,小身板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可眼瞳里透着的气味又让她如一根钉子普通,就这么稳稳地扎在李肆面前。
公然,王堂合一边解着荆条一边讷讷道:“阿谁・・・・・・老丈人啊,乌伦珠日格如何也不肯见我,帮我说合几句呗。”
他嘴角挂着不屑,心中升起面对高山重压的豪情。
“我不会叛变大汗,但要停歇汉人的肝火,大汗就得放低身材。”
拍着小策凌的肩膀,王堂合语重心长:“给你提个醒,混元罩那东西,良家女人还接管不了……”
“王老板,我们呢!?”
色布腾博硕克图背着荆条跪在龙骑军大帐前,王堂合一边扶边叫使不得。
“来了!”
孟松海道:“是有些不舍,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盼着能够不加水的蒸汽机造出来,换掉统统风帆船,我们不必玩弄帆船,就能驰骋大洋。”
甘肃安宁大队人马正向西挺进,滚滚烟尘拉成十数里长龙。羽林军都统制彭世涵在顿时看完厚厚的青水兵报镇静地一拍大腿:“王不死,好样的!”
李肆点头:“你这话可有题目,就算全都是蒸汽轮船,帆船也不能丢掉。别的呢,我们中原莫非就不善于玩弄帆船?不管是草原、大漠,还是陆地,不管是策马还是驾帆,我们都不陌生・・・・・・”
小策凌敦多布非常纠结,之前噶尔丹策零按兵不动,几近陷龙骑军于死地准噶尔跟精华的脆弱联盟即将崩裂。他虽杀了罗卜藏车凌,但觉两家已再难联袂。
王堂合再道:“传闻广州另有个汉家女人在等你,现在我才明白,为甚么你没把她带回准噶尔。”
此时他还充公到小策凌的动静,但还待在青海就显得非常难堪,就这么走了,白来一趟,不走吧,之前用心放人家鸽子,陷龙骑军于死地,人家怕要把他当作仇敌。盟友……当他决定清算罗卜藏车凌的时候,他跟汉人就不再是盟友了。
“我不动手,罗卜藏车凌也要杀我,大汗清楚清楚罗卜藏车凌的策画,却甚么都不说还要我跟在他身边。跟罗卜藏车凌比起来,我,另有大策凌,才是他的眼中钉吧。”
“青海只是牛刀小试,我们两方应当看得更长远一些,比如……乌苏雅里台。”
大策凌感喟:“这还得看汉人想如何办。”
他低垂马鞭朝部下呼喝道:“加快!一口气拿下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