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钟老爷你让我挺身而出的么?”
战役很快就结束了,来犯的蛮人有百来人,持梭标吹箭和粗陋的小弓,箭头还是石头磨出来的,在上百杆线膛枪面前就是活靶子,没能逃出去几个。
“三年二副经历,一月十块龙币,中意直接抓走!”
回船埠的路上,呼喊声不竭。
钟上位也是两眼发直,他两臂大展,嘴角流诞,一副恨不得把这无数里珊瑚礁全搂在怀里的痴状。
风暴过后又赶上一桩费事,珊瑚州北面的礁盘太多,仙洲公司的航路质料也没详细到纤毫必现的境地,同时领航员经历不敷,几度都差点让船触礁。最伤害的时候,船肚子都擦着礁盘喀剌剌作响。那一刻,钟上位扯着王李两人,大喊道我们还是归去吧......
本来另有洋人锲而不舍地追着钟上位等人,可见几人上了这艘足有千吨大小的海船,都知再无但愿.只好悻悻而退。
这艘大海船是租来的,八年船龄,两千料.最快时能跑十三四节。本来王之彦还想租国中新出的追风船,可钟上位感觉代价太肉痛没同意,现在还真有些悔怨。
“珊瑚州,我来了!”
总督和官员们都是上面办事的人.跟钟上位这类投资决策人的视野和思路天然凑不到一起,因而两边转开话题,议论起殖民细节来。
李顺跟王之彦对视而笑,他们已很清楚该如何安抚乃至鼓励这位怯懦如鼠,求利之心却非常炽热的老朋友。
总督等人大惊,钟上位从速朝李顺打眼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从速的……
“控帆操舵样样懂,火枪大炮不稀松,不好酒肉只吃米,我是海上赵子龙!”
“一株珊瑚树在广州起码能卖十两银子,这里能采多少?十万株都不止吧!这底子不是珊瑚,是银子铺在了大海上啊!”
趁着调剂人马的工夫,钟上位扯住李顺,正要教诲他,却被李顺一句话塞回了肚子里。再见李顺嘿嘿怪笑,钟上位从速转了口风:“我就是提示你谨慎些……”
铁矿不值钱,铜矿才是大头,而此时精华对铜的需求,已从畴昔的货币器皿转为机器、车船和枪炮,耗量猛增。跟煤比起来,铜矿收益更较着,而暮年本就是搞黑矿场的钟上位又熟谙这一行,这也是他们挑选珊瑚州的一个关头启事。
前些年大师的心机更直接,那就是本地的特产.包含金银铜等矿产,以及药物、宝石、香料等等重物。而十来年运作下来,大师也都看得略微远了一些,开端购置略微耐久一些的财产.比如香料、橡胶或者红木香木等莳植园,借南洋的气候和水土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