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扫视世人,不屑隧道:“晋商的银行票号能昌隆起来,能托我大清赋税的底,这都是太妃娘娘的功绩!没有太妃娘娘。大朝晨就土崩崩溃了。现在么……太妃娘娘跟晋商一体,晋商跟大清一体!”
“早不是过得好好的么,南蛮拿西安也就拿了嘛,又碍不着我们北都城。这谁吃多了撑的,非要去摸老虎屁股?圣道爷是能暗害的人?真有那么轻易,南蛮另有本日?”
允禵偶然跟这妖婆辩论,扫视世人,但愿还能鼓起世人的斗志。眼下茹喜但是谋逆篡权啊!她能困得住天子。困得住世人,可她有胆量跟满朝文武为敌?就靠吴襄那帮人保持国政军务?想都不要想!
茹喜掩面道:“你们让哀家如何面对先皇啊……”
她目中暴起精光,尖厉的嗓音回荡在殿堂里:“没我茹喜,大清能赡养四十万雄师,百万旗人和百万官吏!?没我茹喜,就没这十年的大清——!”
慈淳太后下台,但大戏并未结束。
但允禵很迷惑,茹喜说这事有何企图?这是局势,又非她一人之力。
“哟。张中堂,今儿这么早……”
殿中稀稀拉拉响起拥戴声,张廷玉挣扎了半晌,无法隧道:“臣请奉太妃为皇太后……”
三天前,他压服了弘历对于茹喜,为了确保无后顾之忧,之久就忙着跟宗亲和汉臣派通气,同时也跟九门提督庆复打了号召,表示他置身事外就好。
“大清只剩半壁江山,更少了江南漕运,元年时国入所计不过三百万两,连旗人的铁杆庄稼都得减半。可到了客岁,国入已近两千万,这些银子是如何来的!?”
冷厉嗓声响起,直到一身鸾凤宫装的茹喜倚上软塌,斜斜靠好了,世人才复苏过来。福敏最为冲动,朝茹喜直冲而去,却被一人批示着侍卫拦下,揪臂抱腿。破布塞了嘴,直接拖了下去。
茹喜冷冷一笑:“皇上没事……但只要本宫照顾着,皇上才气没事。”
拥戴声大了起来,有张廷玉表态,汉臣陆连续续叩拜而下,请太妃就皇太后位,接着王公宗亲们也都屈膝膜拜,就只要允禵、福敏和刘统勋等人强自站着,冷哼不竭。
茹喜冷哼道:“大清要靠本宫这妇道人家才立得起来,可不是甚么光鲜的事,本宫毫不肯提。可现在有人傻到觉得砍了本宫的脑袋,大清就能国泰民安……”
看着此人,允禵一股肝火几近喷出了天灵盖。十年前热河行宫惊变,本是雍正陪侍的常保杀了总管寺人王以诚,转投到议政王大臣集会一方。但以后光绪事情,他没跟傅清一道陪侍弘历,失了从龙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