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世人整队,枪上肩,腰挺直,齐声道:“哨长好!”
“没错,天子在社论里都明说了,大师都要为北伐着力,计司和商部的刀子怕已经高高举起了。”
“旧清之世,满汉文档分存,满档所载事更早及关外期间,明清变际诸事多有记录。两档所存不止经制所定处,另有多少密档存于紫禁城养心殿等处……”
一国动员,军民合力,天子在社论中的建议,不但在当局层面实施,官方自发之势也是澎湃如潮。昔日那些反对北伐,或者对北伐漠不体贴的,在这类全民狂欢似的高潮中,也被动或者主动地投身大潮中。
胤禵道:“我满人也有费事困顿,受尽逼迫的,这些人该与当权者两分。如果圣道真要绝族。让满人高低一心,就算挡不住复地,也会遗祸匪浅。圣道该不会如此执愚,总得留一个口儿。”
看似他是在提示圣道,紫禁城里的文档有大代价,千万不能损毁,可这个建议背后还藏着东西,他信赖圣道能看得出来。你圣道不是要安北方么,北方民情是如何的,甚么事有甚么背景,好处来往是如何回事,晋商的底牌有哪些,这个世上谁能比我清楚?
胤禛吃紧而就,你们都上书了,我也要上!要说代价,十四你没当过天子,弘历你当的是傀儡天子,我是真正主政过十年的正牌天子,太多秘辛不为人所知,只要我知。
“天子毕竟是天子嘛。这两院毕竟也是天子手里的玩物……”
这十来年下来,与李卫相依为命,呼吸着清爽的氛围,再无一分任务在肩,纸笔间指导江山,过得实在很舒畅。而竖起的“艾尹真”一名更得了无数拥趸,乃至每日都有读者来信,满纸景仰之情,比昔日身在龙椅上。臣子主子们的恭维更加竭诚,胤禛感觉,这十来年虽身残了,倒是真正品到了做人的滋味。
精华立国二十多年,岭南、湖广和江南就有十多万老兵开枝散叶,到仲春底,就有上万老兵应征,自各地连续向集结点会聚,还稀有万人插手到镖局中,成为镖局正缓慢扩大的帮助军队的基层军官。
“夫子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
“夫子还会返来当我们的夫子吗?”
即便向来以复苏自居的各家报纸,也都在相互串连,切磋着如何更深参与北伐大业的门路。他们已不满在火线等着战事动静,满心想着随军上疆场,亲身传回第一手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