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初,或许是还是对峙的萨尔浒城战局刺激到了年斌,看到有抢先进盛京的机遇,再明白了韩再兴的策画,侧翼绝无威胁。因而年斌催动雄师,缓慢北上,即便是细雨天。也不肯留步。
扫视已乱作一锅粥的朝鲜兵,年斌一颗心沉入冰窖,他咬牙喝道:“撤!撤回通远堡!”
年斌放下心来,暗道进堡后就得顿时清算了李光忠,以绝后患。至于借口,就说草河堡之败,是这李光忠里通满清好了,并且……一定没有这类能够性。
沸腾的疆场里,数千兵丁聚起队形,刺刀枪托毫不客气地落在挡路的杂兵身上,半晌间就自乱兵中杀开一条血路,向南退去。
他率军南下时。盛京一城满人皆哭。
到盛京后,阿桂又向鄂尔泰力请领兵拒敌,鄂尔泰就委他为武卫军前翼总统,整编丰台大营和辽阳大营的旗兵,卖力辽阳一线防务。
清军自右翼多路突袭。朝鲜兵前队刹时崩溃,年斌怒喝动部下清算中军后队,看景象清军伏兵不算多,另有一战之力。
他在李光忠身边安插的亲信呢?一个都没呈现!
“那才是朝鲜兵的精锐,毫不能放走!”
韩再兴的第七军放缓了脚步,占有海城后再没大行动。而年斌的朝鲜军更是谨慎翼翼,一日十里,如蜗牛爬普通北进。
还好,堡门开了,李光忠还一脸谄笑地亲身迎了出来,如年斌在心中对此人的定位一样,就是一条狗。
武卫军官兵大部分来骄傲州八旗以及锡伯、打虎儿(达乌尔)、赫哲、鄂伦春等“新满州”各族,而阿桂统领的前翼连汉军旗人都不要,更不提汉军绿旗人。
但这一战还非结局,序幕更非同平常。
雨天绝非可战之时,年斌是这么想的,然后就是面前这幅人仰马翻的惨状了。
有阿桂如许的满州豪杰在,有他们如许的满州豪杰在,满人不会亡!
年斌这般想着,就等着李光忠开门,李光忠是李光佐族侄,此次出征是以他为面上大帅,虽有朝鲜兵马大元帅的名头,可在年斌看来,李光佐都是年家搀扶起来的傀儡,李光忠更算不得甚么人物,就是一条狗。
十二日晨,年斌领着狼狈不堪的数千朝鲜兵退回通远堡,这一起撤退,清兵马队袭扰不断,不是他把握的一千年家汉军压阵,那数百马队就要将他这股败兵尽数吃光。现在好了,背靠通远堡,火器军未伤元气,加上一万杂兵,另有跟清军一战之力。
等候之时,年斌心中还闪过一丝惊惧,如果面前这道堡门始终不开,李光忠叛了如何办?草河堡败成如许,清军携大胜之势而来,难说李光忠会生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