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辽东满人,世人个个眼中放光,如李肆所说,紫禁城绝非北伐起点,精华版图也绝非关内,自古以来……辽东就是我中原崇高不成侵犯的国土,是中原成其为中原,毫不成豆割的一部分,大战未完!
李肆再看看这两妇人,特别是富察氏那一脸羔羊般的惊惧之色下,还透着一丝为存族而不吝身的大义凛然,六百年前,赵宋靖康之耻的幕幕记叙就在心中荡漾不断。
言语再转为昂扬:“再说了,他们只是满人里的一小撮,还稀有十万满人跑到了辽东,正在发春秋大梦,觉得还能有东山复兴的机遇。国中留着这么一股做梦都想跟他们划清边界的满人,再下狠手,也不必受甚么仁义束缚了。”
看看萧胜、吴崖、王堂合等人脸上闪过的镇静之色,就清楚这般民气了。
茹喜的底牌已经丢出来了,至此李肆心中开阔,如果此时茹喜在他身前,问他要如何措置满人,他的答复很简朴:无前提投降,听候措置。
本心……本心当然是你李肆以下,精华亿万邪魔尽皆烟消云散,大清重回乱世,满汉一家,持续过着和和乐乐的好日子。
杜牧有诗感慨: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一侧傅恒大声道:“圣上已为大师放开一条活路,就不要再存着为别人担责之心了!大师担不起满人一族!也不需求担!就为郎家、傅家等中原之下的族脉谋新的将来吧!”
阿克敦越说越乱,竟把隋炀帝也扯了出来,尹继善一声咳嗽打断了他,再沉沉道:“就不知陛下意欲如何?”
李肆嗯了一声,举步踏上丹犀,下台后,抽刀回身,握着军刀,缓缓坐上金銮宝座。
他已经让翰林院和总帅部这文武两方在西伯利亚挑选合适的地点,要的是满人既不完整绝族,又毫无威胁。而在西伯利亚的环境下退化为几十百人一股的渔猎蛮族,那是再抱负不过的终究计划了。
“大英虽强,有云刚过易折,辽东之人也皆愚氓,隋时炀帝……”
李肆一番话,世人也完成了一段心路过程,话尽时,太和殿已到,李肆抬眼看看殿门上的牌匾,“建极绥猷”四个大字,是弘历写的,明时也是这四个字,但清时却多了蚯蚓般的满蒙文,这四字粗心是“天子承命于天,安邦定国,下抚百姓,民气归服,民气天道并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