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兄妹惊奇的目光中,庄逐言俄然扭头看了身边只顾着低头喝酒的男人一眼,轻笑道:“苏都尉还是一如既往的嗜酒如命。”
云杭神采更加阴沉,庄逐言好大的本领,三言两语就把刘宇书和苏之函皋牢了,若他现在说他底子不是楼相公子而是西瑜的二皇子,怕是没有会信他了吧,估计还会觉得他们西瑜有甚么诡计。
楼家的公子能有甚么事要他帮手?莫非此人真的是冒充的,有所图?刘宇书心机百转,脸上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是何事?”
那么是甚么给了这位郡王底气,让他说出“滥竽充数”四个字来?燕甯如有所思地看向庄逐言,只见他端坐于长桌以后,微微昂头,将杯中的酒尽数喝完,被人如此挑衅,脸上未见一丝怒容,乃至都没给云杭一个正眼,那副安闲又矜贵的姿势,竟比口出恶言的云杭郡王更有皇族贵胄的气势。
岂有此理,楼曦岂是她能够觊觎的,不可,她绝对不会让庄逐言和云瑶郡主扯上一点点干系,不能给楼曦惹费事,这类娇滴滴黏糊糊的女人绝对不是楼曦会喜好的范例!
“?!”
天然不是,镇西军都尉苏之函嗜酒如命这个谍报,是娘舅千辛万苦探听到了,想不到本日被他用在此处。
“多谢刘大人,如此甚好。”庄逐言微微拱手,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风骚,刘宇书赶紧拱手回礼,心中对他的身份更多了几分笃定。
将两人的眼波交换看在眼里,燕甯心生迷惑,他们这又是演得哪一出,郡主对庄逐言一见钟情,郡王却更但愿郡主能入宫获得穹帝的欢心?定见分歧,闹别扭了?
苏之函一愣,这才想起本身这壶酒但是出了名的烈酒,随即发作出了更镇静的笑声,笑罢还伸手用力地拍了两下庄逐言的肩膀。
庄逐言微微抬了抬杯子,算是给了刘宇书这个面子,中间的侍女从速将酒满上。她不敢看高朋的脸,晃眼间只看到那只苗条白净骨节清楚的手,就让她严峻得微微冒汗,本来另有人的手能长得这般标致啊……
“滥竽充数”四个字一出,厅内再次沉寂下来,云瑶俄然伸手,悄悄拉了拉云杭的衣袖,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带着哀告地谛视着他,微不成察地摇了点头。云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眼着云瑶,但也没有再持续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