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那样在乱石中穿越,眼看着好几快岩石都差点砸到她的身上,庄逐言只感觉浑身的血都结成了冰,她如何能够跑返来!不要命了吗?!
庄逐言一向在咳嗽,但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燕甯有些担忧,撑着他的胸口微微挣开一些,才看清他的模样。
看她吃了药,也没有再咳血,庄逐言紧绷的身材才缓缓松了下来,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地问道:“另有那里不舒畅,身上疼不疼?”
他要把燕甯带走?!
墨色的头发被烟尘碎石覆盖,像是蒙了一层霜,他的脸上也覆满了灰尘,就连睫毛上都沾满了白灰,现在的他别说姿容隽秀,连面庞都看不清楚,唯有唇边不竭溢出的鲜血艳红刺目。
未离固然没有对庄逐言脱手,倒是一个字,一个眼神也不肯意给他,抱着燕甯朝外走去,只留给庄逐言一个刻毒的背影。
四周太黑,庄逐言又挡着她,燕甯看不到本身的腿伤得如何,除了石头移开的那一刻特别疼以外,她本身并没有感遭到太难受,本觉得只是砸伤了腿,但现在庄逐言的模样非常不好,她能感遭到他整小我都在抖,莫非她的腿伤得比她觉得的要严峻很多,脚……被砸断了?
可想而知,在如许的环境下,当庄逐言看到那抹熟谙的殷红身影竟然往他的方向跑过来的时候,的确不敢信赖本身眼睛,她不是出去了吗?!
燕甯疼得额头上出了一头盗汗,深吸了几口气,才小声回道:“腿…
庄逐言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用尽尽力才没有让本身晕畴昔,底子没有力量再去抢人,只不过想要提气站起来,就连连咳血。
全部六合都好似动乱起来,燕甯被困在一个暖和而紧实的度量里,耳边只能听到霹雷隆地响声,也不晓得畴昔了多久,四周才垂垂温馨下来。
未离没有看到庄逐言是如何用心肠护着燕甯不被岩石碾压,没看到他疯了似的将压着她脚上的石块搬开,也没看到他将手里独一的两颗药都塞进了内伤并不严峻的燕甯嘴里,他只看到燕甯为了来寻觅这小我,弄的遍体鳞伤,右腿几近完整折断,而这小我从一开端靠近阿甯就是别有用心,他对阿甯底子不是真情。
庄逐言惊得不敢再动她脚边的石块,半跪下身仔细心检察。
紧紧地盯着那人的背影,燕甯眼眶发热,不自发地抬手捂住胸口,只感觉那边疼痛不已,比岩石砸中还疼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