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垂下头,固然恨不得留在主子身边以身护主,但对庇护燕甯的号令却又不敢不该。这两个月来,主子的状况他们都看在眼里,如果本日燕甯又被抓归去,主子就算幸运逃脱,也仍然会再次去冒死。
燕甯猎奇地多看了两眼,不由有些傻眼,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庄逐言神采更白了几分,回望她时,却没有分毫闪避。
他们选的侧门就是燕甯当时乘马车出去时走的门,内里的火势很大,还未走来门前,就能感遭到热浪滚滚,刺鼻的浓烟刺得人眼睛刺痛,喉咙发痒。
庄逐言带出来的人,也都是亲信精英,在黑衣人突入官道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敏捷的转换队形,将燕甯和庄逐言护在中间位置。
但是未离一点也没有被如许的氛围所扰,他还是那样悄悄地看着燕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为了制止再次横生枝节,一行人半途未做半晌逗留,朝着西北大营的方向策马奔驰。
就在两拨人顿时冲要上去的时候,未离俄然抬了抬手,他身后的黑衣人皆是一愣,随即立即往两边散去,让出了一条路。
进入西北大营地界,便能感遭到些许分歧,林木被砍伐了大半,门路也比官道要宽广一倍不止。半夜半夜万籁俱寂,他们一行人策马疾走,不加束缚,马蹄阵阵动静颇大,三里外都能听到。
燕甯话音刚落,本身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沈羲、方一平几人团团护在中心,庄逐言驾马走到最前面,手中拿的不再是常用的匕首,而是一柄莹白长剑。
穿透过憧憧人影,未离对上了燕甯的眼睛,黑眸中的杀气散去,余下满目对峙,“你不能跟他走。”
即将走出侧门的时候,他们发明了五六名黑衣人正在追着他们而来,庄逐言抓紧燕甯的胳膊,运足了内力,带着冲进了浓烟当中。
未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有人要监禁你!”为甚么阿甯总以为他在监禁她呢?她是师父的女儿,这里就是她的家,他会好好照顾她,守着她,她想干甚么他都会陪着她护着她,这莫非是监禁?
劈面未离的那如有本色的杀气,庄逐言不为所动,他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沈羲,方一平,你们两个带十小我护送她到西北虎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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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甯神采和缓了一些,耳边传来庄逐言降落的嗓音,“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