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光溜溜的头顶,竟然让她下界成了和尚?成了男人!好个诡月浔,把她变成男人!还是个和尚!她定要咒他不得好死!
脚裸上的滕蔓猛得收紧,那男人加快速率来到一座金碧光辉的宫殿,倒挂的魅姬能够瞥见有宫人向男人施礼,而在看到男人身后被倒挂在半空中的她的瞳孔猛的放大,反抽一口寒气,均用一种非常的眼神看她。
“便是千年已到,便放我出去。”魅姬望着男人陌生的面孔,她明白此人便是囚禁她的人。
此岸花随风悄悄摆动,像是点头,女子低头感喟,忽而又勾起红艳如火的唇角,有些褴褛的脸上多了一丝畅然的笑意。
男人回身金色的水袖一甩负手向空中飞去,与此同时锁住魅姬的铁链也回声而碎。
“你想去寻那人我偏是禁止,你这类女人不配获得任何东西!”
男人听罢大笑,甩开捏住的下巴,笑声震耳欲聋“哈哈哈哈哈!笑话!本君何曾喜好你这个丑恶暴虐的女人!你这类女人……你不配!”
魅姬扭过脸不在看他,虽是不记得这男人,可内心不由而生的讨厌与恶感让她浑身不舒畅,而这男人怜悯的眼神让她更是恶感。
蓝天悠悠,云卷云舒,此时好天一个轰隆落下来,惊的正在打坐的老衲人一个激灵。
此处是一座坐落在苍云山的寺庙,寺庙日日香火不竭,纵是山路崎岖也反对不了前来膜拜的人们。
这一千年她日日受这苦海的折磨,苦海渗人的浪花夹着冤魂厉鬼的尖叫打的她皮开肉绽。
“这寺庙大有来头,传闻曾经出了一名救世活佛,千年前一场大战为渡世人甘心被大火烧死,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最后燃烧的时候信徒从灰烬里发明一枚闪着金光的舍利,而后大战公然停歇,天下承平,这寺庙便把舍利供奉起来,今后香火不竭!”此时一个坐在山腰里歇脚的夫役正和中间一同歇脚的旅客叙说常日里的听闻。
这一千年来她被困在这里,没人同她说话,没人与她玩耍,她很多时候是对着长在苦海岸边上一朵火红的此岸花说话。
突的惊雷响起,小和尚猛得睁大了眼睛!环顾着四周,只见这里是个佛殿,头顶严肃的佛像正严厉的看着火线,四周满是黄色的帘子,红色的顶柱,红色的蜡烛。
她被囚禁在这苦海绝顶,天涯飞鸟日日朝她尖叫,她便日日受着这痛苦,新的肉还没来得及长好,便又被这凌厉如刀的浪花打的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