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封信的仆人,应当便是武当派的陆前辈。”
明显,这些家伙都晓得,第二个目标没甚么达成的能够――毕竟赵凡他们也只是遽然遇袭,对于仇敌也所知未几,就算有甚么动静,估计也已经尽数知会给楚、张两位大人,底子没有这些小卒建功的份。是以,这些家伙只是侧重于阿谀赵凡和厉胜男,对于昨日遇袭的事情,只是略微一提,便轻巧地一笔带过。
厉胜男迷惑地偏了偏头,伸手抽过赵凡手中的信纸,却并没从笔迹当中,看出任何奇特之处,转过甚来看着笔墨笔墨,用错行、回文、藏甲等解法,也是涓滴看不出此中的玄机。如此一来,独一的能够便是……
“既然你已经想得如此全面,那就奉求你走上一遭,好好探探‘红花会’的秘闻吧!”
手札的内容,看上去极其浅显,无外乎是某位城中的大人物,但愿能够与青城派的两位道长结识之类,别的附带了很多拍马屁的好话。
固然比起“红花会”来讲,完颜家权势毕竟非我族类,但不管如何,背后能够存在的欧阳锋和完颜长之,较着对于仇敌能够带来更大的威胁,既然如此,赵凡、厉胜男两人更乐意和他们合作,也就不敷为奇了。
“当然要去!”赵凡必定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是由我单独一人,用其他打扮单刀赴会,而厉女人则留守馆舍,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少女沉吟了半晌,终究得出告终论。
但让赵凡不测的是,这几名绿营管带当中,竟然有人在分开之前,偷偷递上了一封手札。
是以,比起这个方才露面、并没揭示太多气力的全新权势,赵凡和厉胜男仍然更加看好完颜家麾下的潜伏盟友。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之前那场战役,‘红花会’应当远未揭示出他们的真正气力,或者说,在他们背后必定还站着甚么高人,不然他们断不会如此放肆才是……”
如果仅仅是作为清廷的一个“费事”,“红花会”的强度已经充足,乃至强得足以被称为“亲信之患”。
赵凡点点头,必定了少女的猜想。
“这里头有武当派公用的暗号?”
第二日一早,卯时刚过,几名清军绿营的管带,便相携上门,一来是想要拜访两位青城派的妙手,和这两个西门盟主面前的新晋红人拉上干系;二来则是奉了巡抚衙门的号令,前来扣问昨日赵凡他们遇袭一事,但愿能从他们口中挖到更多有关“红花会”的第一手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