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谢客?”赵凡挑起眉毛,暴露一个古怪的浅笑,“贫道觉得,应当是要驱逐‘高朋’才对吧?”
要说到底是哪种环境嘛……赵凡心下暗忖,恐怕是第二种环境为多。即便考虑到辽东武林远比中原残落的原因,能够在清廷眼皮子底下攒下如此家业,这“红花会”的气力恐怕仍需上调个几档才行。
就是这么一个背景硬、银子多的道观,现在却能被“红花会”之人,毫不吃力地借用作与赵凡会晤的园地,如果不是“红花会”的面子够大,就是这道观底子便是“红花会”的财产,自建成时起,便接管“红花会”的庇护。
是以,赵凡料定,西门牧野必然在暗中指派了监督的人手,如果以“赭杉军”的身份出城,路上势需求被人发明,结果虽一定差,却也毫不会好,起码也会让清廷妙手有些起疑。
那知客道人听了他的话,已经晓得来的便是正主,从速入内通禀。过了半晌,只听道馆大门以内连串短促的脚步之声,仿佛练习有素的军队普通,缓慢地赶到门前。
如是叮咛完,赵凡便负手而立,作出前辈高人的架式,再也不发一语。
每走一步,其身上的气势,便仿佛吹气球普通高涨一分,等他走到天师观门槛跟前,身上的红衣道袍,已经仿佛灌满了风普通鼓胀起来,带着环抱周身,凡人目不能视的刁悍气场,就如许直直地,向着两排大汉中间的通道,迟缓但果断地挤了出来。
想当年他闯荡江湖之时,尚未有本日的武功,就已经和青衣楼的杀手、六分半堂的弟子正面搏杀,而那些仇敌的可骇,就远不是面前的这些模样货可比。而这些专司江湖搏杀,以妙手为目标的精锐军队,他们的精锐程度,也远胜于以普通官府为假想敌的红花会军人们。
(第二更)
而现在,一个在道门不彰的辽东偏僻之地苦苦运营的道观,竟然随随便便就能和武当派的下院相提并论,由此看来,这道观的背景必然极硬,手头的银钞也必然极多,不然还没等他立观,恐怕就被四周的山匪洗劫了几十次,比及道观盖起来,还要被四周的武林门派打上无数次的秋风。
“嘿,固然自称‘高朋’很有些自夸之嫌,不过贫道应当就是观中诸位所等的客人了。”赵凡如是说着,在知客道人惊奇的目光中,自怀里取出早上收到的信笺递了畴昔。
“这位少侠,敝观本日有事谢客,若要参拜还请改天。”
为了制止让满清探子发明,赵凡只能先扮作浅显住民,自院墙埋没处翻墙而出,比及了地头,再重新打扮为“赭杉军”的模样,去和“红花会”中人好好会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