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长此意,是筹办让他们此计无从发挥?”
对此,赵凡天然是心领神会,当即拥戴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张兄倒是无需焦心。”
固然感觉红衣道者如此一惊一乍,很有些小题大做之嫌,但张召重还是皱起眉头,谨慎地问道:“是甚么毒计?”
“既然道长如此说了,那我这便出门,去奏请西门盟主,今晚便对赵王府余孽策动围歼,务必不让任何仇敌逃脱。”
略藐小小地拍了一句马屁,张召重随即神采一整。
赵凡捏着拳头,仿佛非常愤恚普通说道。
“那两人商讨,找着楚昭南在西门盟主面前相陪之时,让那贱人趁此机遇偷入盟主府中,在府内‘遗留’下张兄的私有之物,以此嫁祸于你!”
“毒计?”
赵凡看到张召重施礼,从速让开一旁,猛地摆了摆手。
说到“仇敌”二字的时候,张召重决计咬重了两分,表示真正不能放跑的“仇敌”,实在另有其人。
“恰是如此!”
和楚昭南同为宦海老油子,姓楚的能想获得的结果,张召重天然也能想到,乃至,因为骨子里比起楚昭南更加暴虐,他还分外脑补出了很多后续手腕,能够令本身这边百口莫辩,必定接受西门盟主的滔天之怒。
“而现在……”张召重嘿笑了两声,“毫无疑问,就是那‘需求’的时候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