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用心顶着两个肉包直往人家身上靠,不摸都不可,哥哥我受不了啊!”
“照你们这么说,我这一去凶多吉少?哎,也罢,生也好死也好,早就被放到火上烤了,迟早得有这一天,我王大丫不怕。不过,你们得听好了,我这一出门,你们从速清算产业把这一家人送出城去,要不让人一锅烩了可就吃大亏了。”大丫心沉了下来,也平静了很多,也拿了只碗从两人那边分出四只蛋来,不做饿死鬼,管他胆固醇高不高。
“本来如此,小娘子一家都是些妙人,这两个就留下吧!”
“公公,您还记得王大水吗?今早,您到家里来的时候,家父接待过您。”
“富根,你如何看?”大丫一本端庄得问捅灶炉的曹富根。这小子一进伙房就急得架锅煮鸡蛋,足足十个,娘的,这仆人当得也太随便了。
“我才没有老相好,你们如许我太打动了,能陪着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呜呜…”大丫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大师伙噤了声,一个挨一个往内里走,全然没了活力,这那是来演出啊,的确就是来送命的。老寺人领着大师伙七扭八拐得转到了一间偏房里,被严明警告不得随便走动只能在这儿等候呼唤。
“公公,我这内心七上八下的,不知何时出来筹办食材为太子高朋煮火锅烧烤呢?”
“是啊,小小年纪长得真水灵,看这小脸嫩的,要不跟了哥哥,吃香的喝辣的随你!”
“你可要谨慎,街上都传遍了,太子本日请的不是官家有才以后就是望族儿郎,个个身份崇高,都是大周国将来的权贵高官,贤王和夏国太子也应邀列席。要说,现在你那火锅烤肉满大街都是,连乞丐都会支个锅子弄些残渣涮煮,没事理叫你这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主去丢人。我就想不通了若大的一个太子府,制作甘旨的妙手无数,他又是个讲究吃食的人,如何就想起你来了呢?”曹富根拿着一根筷子捅着锅里的鸡蛋怕煮破了皮。
“女人你可别信他,那就是个龟公不是个好东西,还是跟老夫我吧,包管把你养得白白又胖胖!”
下午,大丫带着春喜和春雨,打了个驴的,带着各种家伙式向太子府进发。三人拎着东西在太子府后门边上的小角门列队进入,别说来人真很多。玩杂耍变戏法的,平话唱小曲的,另有跳艳舞打拳的,一脸菜色穿戴薄弱衣衫挤做一堆等着进门。这太子府的管事太可爱,太阳眼瞅着就要落山,大师伙挤了近两个时候都不让进。大丫三个一副小老百姓打扮又是女人家,挤在一堆卖艺人内里,很有些不安闲。特别是春雨春喜二人,那些跑江湖的少不了挤挤 蹭蹭用心往跟前贴,惹得春喜大声尖叫:“臭地痞,干吗摸我的胸!”惹来轰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