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子看着昏迷的他,一阵心伤,立即用嘴贴到他的伤口,试着用力吸了一下,毒血很快被我吸了出来,这味道有点令人想作呕,顿时感到胸口有些闷。
皇兄的眼角微微发红,用力抱了我一下,嘶哑道:“芷嫣!皇兄,对不起你!你保重!”
“娘娘,主子把小祥子留下,为娘娘带路。”
“芷嫣,但是,我以为你……”
“我……我走不了了……”
“如果我跟你们一起走,元子攸必然不会放过我们,他会派人追杀我们的,亦峰重伤在伤,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如许,只会害了他,何况……”
他的神采有些惊奇,淡淡道:“你的嘴,如何了?”
跟着那点亮光走了畴昔,便瞥见一座精舍,大门的牌匾上写着——煜祺宫。
我转头看着他:“皇兄?我真胡涂,亦峰他受了重伤,在我的寝宫里,刚才走的太仓猝,我把他忘了,你快去救他?”
“没,没有……”我的心尖一颤,转过了身子,吞吞吐吐隧道。
天底下没有解不了的毒,只要皇兄拿出白玉雪莲丸来,甚么事情都好办了。
看着皇兄的背影,我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倒抽了一口气。
“皇兄,救人要紧,快把白玉雪莲丸拿出来给王爷服下。”
“皇兄!”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突然跪在他面前:“王爷多次捐躯相救,如果没有他,现在躺下的是我,我不能看着他死。只要皇兄舍药相救,我承诺你,今后会循分守己留在北魏保持两国的盟约,在我有生之年毫不会让两国兵戎相见,此生当代都不会再想回西梁之事!”
瞥见太医走了出来,我还没开口,太医仓猝道:“娘娘,受累了?王爷的毒已经消弭,能够他会昏倒几日,不过已无大碍。”
“有劳公公了!”常德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口气,拜别了。
我看着他们,微浅笑道:“你们放心,本宫自有分寸。”
他欲言又止,沉默了半晌,把一个锦盒递了过来,我蓦地感到很沉重,这颗药是皇兄的,如果今后他有甚么事?我会悔怨本日的决定吗?但是看着躺在病榻上的元修,我……
几位太医回过甚,瞥见我来了,都对我俯身拜过,我也向他们表示地点了点头,便问道:“几位太医,王爷的伤势如何?”
实在我的身心都已很怠倦了,和小祥子走了很长的路,终究又瞥见那片竹林,穿过了竹林,前面模糊的呈现了一座宫殿的影子,但乌黑一片,只要远处屋檐上的几盏红灯笼透出了微小的光,照亮了面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