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嫁为人妇,如果跟皇上独处一室,指不定传出去被人如何编排,万事必须多上心。

不出所料,御书房外的内侍客气有礼地将薛纷繁拦下:“皇上说了,任何人不得滋扰。”

说罢双手负于身后,不动声色地睨向她。

薛纷繁逐字逐句地反复了一遍,眼睛里只剩下果断和气愤,“不、可、能。”

“既然说完了,那便来跟朕看样东西。”他伸手递到薛纷繁跟前,手指苗条,骨骼清俊。

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委实孟浪了,薛纷繁禁不住又后退了两步,眸中微动,“皇上您言重了,此番我来只是为了求您那两件事,既然话已说完,我这就退下。”

“纷繁说呢?”纪修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神采窜改,这会儿竟然连那些虚礼也不管了,直呼她的闺名。大略只要他晓得,心中已冷静将这二字唤了多少遍,“这是傅将军呈递给朕的画像,阴差阳错,让朕见到了不一样的薛十三女人。”

两人身份差异,他竟然毫不顾忌地要拉她起来,并且行动天然,毫不避讳。

纪修安闲地收回击去,对她三番多次地拂了颜面竟然不恼不怒,“傅夫人既然晓得是哀告,便该做出个求人的模样来,朕可没看出你的任何诚意。”

纪修徐行走到她跟前,斜飞入鬓的眉压得极低,早已不复轻浮的笑,唯有深不见底的瞳人直直盯着她。“做朕的妃嫔,朕能够顿时承诺你。”

果不其然,没等他开口回绝,薛纷繁已经缓缓开口:“傅容才从边关返来,身负军功,尚将来得及疗养。皇上您遣他去陇州除匪,本是为民除害的功德,但是听闻那处山贼堆积,傅容此去只带了两百兵,无异于以卵击石。民妇大胆,请您再增派五百兵力帮手……”

普天之下向来没有人敢掌掴帝王,薛纷繁算是开了先河,她自知逃不掉罪名,干脆不管不顾逃出了御书房。常公公乃至没来得急跟她搭上话,便见面前一阵花鸟纹裙裾飞扬,人已走远。

面前这位将军夫人,得了傅容和皇上两人喜爱,天然是他不能获咎的身份。是以薛纷繁即便知名无分地住在皇宫,也多得是人对她献殷勤,毕镇今后如何,谁也不能预感……

薛纷繁蓦地愣住,折身今后看去。

昨晚夜里又下了一场雪,到了今早都不见停,雪絮如鹅毛般纷繁纷繁落个没停,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她身上大红绣金牡丹披风上雪花未融,头上肩上落得都是,皎皎容颜被冻得发白,愈发衬得唇瓣粉红,一启一合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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