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莘奴随行带来的几个商行伴计从帐篷里扶出了王诩,姜云君,子虎三人,然后别离上了马车。只是分歧于姜云君和子虎的身子沉重,拉动起来甚是吃力,那王诩固然人高马大,但是在莘奴与姬莹的搀扶下,倒是并没有太吃力便被扶上了马车。
姬莹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坐了一天实在是辛苦,还是早些歇息吧。”
昨日那侍卫中的确都拉了肚子,昨夜沉屁声声,此起彼伏,如同夏季水塘蛙鸣,用来刮拭的竹片都不敷用了,还真没有人重视家主与姜云君他们几个到底有没有拉肚子,又是拉了几次。
姜云君既然开口,子虎便不好对峙,只是这时本已坐到一旁的莘奴倒是发话了,“就在此歇息吧,如果再往前走,腰身有些怠倦。”
在稠密的晨雾中,不管是走在前面的,还是走在前面的车队,谁也未曾推测拉着王诩的那一辆马车就在拐入山坳的转角处时,俄然朝着拐角处的山洞里驶去,而另一辆与它一模一样的马车正行驶出来,很快就跟上了前面的步队,与身后的马车也是衔接得自但是顺畅。
有这二人引领,其别人也不好矜持,一时候又规复了一起咀嚼美食的其乐融融的气象。
莘奴则慢条斯理地搅动着调羹,待得将汤水调匀后,这才渐渐饮了一口,然后昂首瞭望着世人道:“怎的个个都不食?如果嫌弃我添了菇粉味道不佳,自倒在地上好了。”
侍卫们一心想着只能早些找到良医,替家主医治了。
一时候,大师端着碗大眼瞪小眼,都望向了莘奴与王诩。
过了一会,莘奴从营帐里出来,唤着正在巡查的侍卫道:“家主有令,这马车的双轮实在是太慢,为了免得迟误明日的路程,且将马车的外轮卸下,你们几个快去弄吧,免得明日一早迟误了路程。”
待得吃饱了,便再也担搁不得时候,就此要上路了。但是这时天气渐晚,如果再走,又担忧路上出状况,因而子虎建议王诩当场安营扎寨。但是姜云君却仿佛不肯太早停下来,只建议过了前面那道山岭再歇息。
一时候用餐的世人寂然无声,大多是端碗瞭望。子虎自不必说,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姜云君则是内心存了鬼,他对王诩起了杀机,天然也是更加防备,对于这加了粉末的汤有些心存疑虑。
倒是王诩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轻声道:“你既然心知大师互嫌弃,如何问都不问便自添?”
莘奴内心一沉,担忧这药效太轻,因而又拿出铜瓶筹办往王诩的薄唇里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