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嘴巴固然没有被胶布粘着,但是她的嘴巴却一向紧紧抿着,一声不出。
杜成义固然不认得这个小女孩,但是他模糊约约记得,在村庄内里,曾经见到过这个小女孩。
“你个他妈的的变态,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游戏,你为甚么要牵涉到别的无辜人的身上。”杜成义一边破口痛骂,一边从速看桌子上面的东西。褐色的桌子上面,只要两个能够掏耳朵的东西。一个是平时人们风俗用的那种小勺子,用来挖耳屎的。别的一个是一个很大的夹子,就是平时去病院时候,有一些大夫喜好用这类夹子夹沾有酒精的棉花。
杜成义持续挖,但是还是挖不出来。
声音又传过来:
杜成义毫不踌躇地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