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说是甚么要求呢。”宁霄发笑,视野扫过他泛红的耳垂,用心抬高了声音道,“如果我说现在就来奉侍我……”
叶柏毫不在乎的点头,“好。”
“好。”
叶柏天然不会回绝,理了理本身的衣袖,撩开帐门走了出去。
“呼……”宁霄向来不晓得世上还能有如许的愉悦,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叶柏毛刺刺的短发间摩*挲,满身放松的享用着前所未有的感受。
叶柏直起家,就这么悄悄的看着宁霄,他的呼吸微促,耳根通红,固然还是那张冷俊的脸,眼中却带着满满的成绩感和淡淡的羞赧。
眸中银光一闪,宁霄不等那余韵畴昔,手掌放到叶柏的后颈,从后门管束住他的颅骨向上微微一用力,就着姿式俯身凑到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吐到凸起的喉结上,哑声道:“礼尚来往。”
但光进入那种状况对浅显人来讲就已经非常可贵,有的人或许终其平生都不成能达到,何况是加起来的时候要整整三天。
没多久,叶柏浑身巨颤,四肢死力一绷,胸膛狠恶地起伏着,整小我失了力道普通俯靠在宁霄肩上。
叶柏的行动一顿,俄然加了力,用力吸*吮了下后上了牙齿,咬住一块肉齿间一错,再一唑。
叶柏的目光灼灼,内里是底子不成摆荡的果断。
这类感受持续光临界点的时候,宁霄俄然推开了叶柏的脑袋,现在他的脖子上全数是唾液津润下青紫的吻*痕和齿印,领口微敞,眼睛半眯着带着点慵懒,此中闪过的光芒却锋利而嗜血。
“小柏就不怕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撮要求。”
尾音还式微,叶柏俄然气势实足地跨坐到宁霄腿上,俯身含住他的喉结,生涩的舔*吮起来。
宁霄被叶柏的毫无原则打败了,指尖弹动了一下,他转了话题,“算了,我们进空间洗个澡吧。”刚才的一番活动,让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粘腻的感受太不舒畅了。
“小柏你……!”宁霄底子不明白叶柏的固执。
宁霄从身材到精力都吃的饱饱的,躺在床上打了个滚不肯出去,让叶柏替本身领了。
“唔……”宁霄浑身一紧,一下子抓紧了叶柏的肩膀,眯起眼仰着头收回一声喟叹。
宁霄神采满足的抚摩着他的脊背,起家把人放到床*上,指尖掠过叶柏带着薄红的眼角,放到唇边舔了舔。唔,如何感受有点甜?
“呵呵呵……”宁霄俄然笑出声。前面说到过,他的结是颠末药物练习的,反应并不敏*感,叶柏现在如许的力道就和小猫舔似的,让他只生出痒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