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如此,只要龙游帮受得了惨痛的法度,并能够做到永不叛变朝廷,本官或许有其他的处理体例。”
田承嗣把荣彩送走后,便缓缓踱步去后账看望新纳的妾室温仪,田承嗣站在大帐门帘后侧,只见温仪坐在卧榻上以泪洗面,底子没有重视到田承嗣的到来,手疾眼快的小梅倒是瞥见了田承嗣,赶紧轻脚轻手走出帐来,田承嗣把小梅引到一旁说话。
想到这里袁承志站起来一拱手,向大师兄黄真和崔希敏拜别,黄真和崔希敏师徒也筹办带着黄金去江南各地积德,实施信誉,替华山派赚一个好名声,因而三人分道扬镳,袁承志远远瞥见他们去远了,却还是能模糊听到崔希敏跟在黄真身后嘀嘀咕咕的抱怨声,说能不能留两千两黄金还闯王。
田承嗣说道:“逝者已矣,我们生者要汲取经验,崇祯十四年、献贼持截获督师杨嗣昌的军符令箭,二十八骑乔装官军奔袭襄阳重镇,并一举胜利,郑大人应当还影象犹新吧。”
郑履祥怒道:“提学御史徐大人一行不过是些儒生,八大王张贼也下得了手,真是灭尽人道猪狗不如。”
郑履祥说道:“田大人,本府有个不情之请,你们锦衣卫官兵能不能帮忙我们庐州府守城?”
“荣帮主,温方达的百户更多是名誉上的,并不包含温家堡的其他子侄兄弟,龙游帮的范围倒是有些大了,插手锦衣卫就不免有些困难,你想必也传闻过,江南一带属于南京锦衣卫批示使统领,非论从官职到地盘,本将军都没法替龙游帮处理这个题目。”
次日一早,温方达的门徒拿了名帖,聘请黄真、袁承志、崔希敏三人前去旁观他们温家兄弟破天荒的赈灾善举,三人来到温家大门口,只见乡民云集,一担担白米从城里挑来,本来温方达连夜命人到衢州城里采购,衢州城是浙东大城,甚是敷裕,但突然要采购一千六百石米,却也不大轻易,米价陡起,使温家又多花了几百两银子。
田承嗣说道:“应当就是如许。”
“荣帮主,你不要光看到插手官军的好处,这实在对你们江湖人来讲也有坏处,比如插手官军后有朝廷的法度在,再没有你们做江湖人物这般自在安闲了。”
“荣帮主,恕本官直言了,本将军在江南没有大范围招收锦衣卫的权力。”
温方达当下请黄真过目点数,然后一斗斗的发给穷户,四乡穷户纷繁群情,都说温家如何俄然转了性。黄真见温方达当真发米,虽知出于无法,但也不便再加以挖苦,只是慢吞吞说道:“温老爷子,你发米济贫,真乃是为子孙积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