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战俘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后、皇子和宗室妇女改换金人服饰,拜见金人的祖庙,韦、邢二后以下三百人留洗衣院,洗衣院实际上是供金国天子消遣的场合,唯有钦宗的朱皇后即“归第自缢”,被人发明后救活,她“仍投水薨”。
田承嗣满口承诺了安剑清的要求,这时安剑清的锦衣卫和内监们大多已颠末河,安剑清跟田承嗣告别后,在亲兵的保护下赶往渡口登船过河,田承嗣回到了温仪、安小慧、水笙、温青青中间,安小慧小声的问道:“弟弟,他对你凶不凶?”
刘体纯迷惑道:“不就是里的阿谁张叔夜吗?田将军你想说甚么?”
刘体纯说道:“听宋先生讲过,大宋时的金国就是现在满鞑子的祖宗,靖康之耻吗?不就是玩汴京第一名妓李师师的父子天子吗,厥后都死在金国了,的确是天子中的热诚,我们汉人如何会有如许胆小无能无耻的天子。”
田承嗣说道:“你就生生世世好了,对了,岳父想跟岳母复合呢。”
刘体纯冷静站了一会后,还是坐在了田承嗣劈面的石凳上,田承嗣说道:“宋靖康二年,龙图阁直学士抗金名将张叔夜随徽钦二帝被俘同业去金国,就是在这里巩县古渡口,宋、金两国之间的界河处所,张叔夜满腔悲忿,矍然起立,在船上翘首南望,仰天大喊,扼吭咽喉,带着未酬的报国之志盍然逝去,他的两个儿子随后也他杀而死。”
田承嗣说道:“刘将军,本座想说的是,当今天下看似是朝廷和闯王争夺天下,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头来便宜了后金鞑子,我大明百姓又要蒙受第二次靖康之耻。”
刘体纯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田承嗣说道:“刘将军,我们能够聊一聊吗?”
“靖康之难”中,金军在掳掠了大量金银财宝后开端分两路撤退。一起由宗望监押,包含宋徽宗、郑皇后及亲王、皇孙、驸马、公主、妃嫔等,沿滑州北去;另一起由宗翰监押,包含宋钦宗、朱皇后、太子、宗室及孙傅、张叔夜、秦桧等几个不肯屈就的官员,沿郑州北行,被金人掳去的另有朝廷各种礼器、古玩文物、图籍、宫人、内侍、倡优、工匠等等,被驱掳的百姓男女不下十万人,北宋王朝府库积蓄为之一空。金兵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如此惨烈的灾害,给后代的汉人留下了难以治愈的伤痛。
田承嗣说道:“甚么军民鱼水一家亲,这些黄河边上的船夫,就是背景吃山靠水吃水,还是我们锦衣卫的银子跟他们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