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道:“弟子答的鲁再生”。
西门楼得了动静,也只能是黯然伤神。遥遥祭拜了一回,便将此事揭过了。
打发走了少年,这个管事的师兄又拿着扳指,向本堂堂主副堂主禀报了。
世人正争议着,中年人带承诺进了大殿。顿时大殿上世人收了声,神采各别的看着承诺。
上面又是一阵喧闹的辩论声。
阿谁白面不必的中年人忽道:“掌门如此安排也实属无法,若那鲁再生年后大比通过了,掌门又作何筹算?”
承诺听了忙道:“两位师兄莫要曲解,鄙人是来投师的。”
本来这扳指交到掌门手上,西门楼一看便晓得是许家先人来了。当初许家出了事,五华派传闻是,百口发配西域,与披甲报酬奴。便派了一个副堂主带几个弟子,前去肃州照顾护送一番。哪知到了肃州一探听,这许家已在发配路上遇了难,百口都死在黑风山了。
余下几人又争论了几句,才无趣的散了。
现在见许家先人持了信物来,心中反倒有些忐忑。当初派人前去护送是尽江湖道义,却也与国法无甚抵触。现在若收留这个逃犯,便是与官家做对了。自家踌躇拿不定主张,便唤来几个堂主、副堂主商讨。
两个少年听闻有掌门信物,立时不敢再有鄙言。接过扳指看了看,却都不知以是。
刚上了山坡,便从路边出来两个穿青衣的少年,年纪都在十五六岁。拦住承诺道:“那里来的小子,不知这里是五华派的地盘吗。擅闯庙门,想是找打来了”。
言毕便要赶承诺下山。
西门楼如此做,也是为停歇门内几个堂主之间的争论。一来也收了承诺入门派,但一年后的大比,想一个新人必是遭淘汰掉了。到时再给些银两打发了,岂不是皆大欢乐的结局。
承诺谨道:“恰是”。
西门楼环顾世人,见都不作声了。便举起扳指笑笑对承诺道:“这个是你拿来的?”
圆脸短须的男人对此安排虽不对劲,也实属无法。只恨恨的说了句:“若许家先人因你我蒙了难,不知今后泉下见了许少尹,你等拿哪张面皮去见”。
西门楼闻言幽幽道:“如果一年的新弟子,便可通过岁末大比,自是练武的奇才了。有了这等人才插手,老夫欢乐还来不及,还要作何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