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略一思忖又道:“既是师父有言在先了,我岂敢难堪师兄。只是我见了师兄们耍剑,耍得都雅,心中技痒的很,可否将那套剑法传我。”
张凤泉如有所思的立了一会儿,便也回身走了。
承诺晓得自家在这里,是没法给人家指导的,点点头便持续向外走了。路过兵器架子时,从上面拿起一把剑,拔出来一瞥见甚是锋利。实在剑的吵嘴承诺看不出来,只能看个锋利与否。承诺对劲的点点头,把剑灌入剑鞘却未放回架上,反是提剑走了。
柳长青过来围着承诺转了两圈,口中啧啧道:“这般下去,下回再来比试便拿不住你了。不过我们师兄弟中,通臂拳使得最好的却不是我。下回给你找个强的练手可好?”
柳长青这时插话道:“这类演练剑法套路的粗活,便交给小弟做吧,那里有不当的再请三师兄指导。”
子贡长河与柳长青,也未强留,均都拱手相送。
边上的弟子忙恭送承诺,却无人敢出言相问。以承诺目前的身份,莫说是拿走一把剑,便是将架上剑均抱走了也是无妨。
柳长青给林志炫使了个眼色,这货这回诚恳了,上前道:“师侄送送鲁师叔。”
柳长青嘿嘿一笑,提剑便舞起来。
子贡长河白了柳长青一眼道:“这般也好,你便把这套剑法,给鲁师弟演练一遍。”
承诺又问林志炫:“那套剑法你练的可熟?”
承诺暗忖:就晓得这货如此桀骜,应是有些本领才对。
点头道:“过几日你到外门来寻我。”
那弟子闻言也有些谨慎了。
承诺一笑道:“便是不为剑法,也要多来看望诸位师兄。”
承诺也未答话,只是回身便往外走了。张凤泉与林志炫,一左一右的跟在前面,出了院子。
言毕便拱手告别。
柳长青苦笑道:“只怪鲁师弟长进的快,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子贡长河看了柳长青一眼,柳长青却视若不见的做深思状。
两个值更的弟子虽不知以是,却也看出林志炫神采丢脸,知是吃了瘪。更不敢触其霉头,只是恭立着。待几人散了二人才窃保私语起来。
舞过一回,柳长青收了剑对承诺道:“这套剑法虽算不上高深,却也非是平常入门剑法可比。师弟想将此剑法练好了,便要多往我这里跑几次了。”
到了小校场,内里参议剑法的两个弟子已住了手,两边的弟子正在群情得失。一见张凤泉与林志炫,跟在一个青衣弟子身后,毕恭毕敬的模样,便都猜到一二,均都拱手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