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良一愣,看了看魏猛,又看了看其别人,从王座上起家来到世人面前,一个个打量着他们,嘴里:“啧啧······你们这些故乡伙又要闹哪般呢?在家里呆不住了,硬是要去找死才舒坦?再说了,都一把年纪了,你们还能上得了战马吗?还拿得动兵器吗?”
白孝德破口痛骂:“楚老头,明显是你牵头让我们来的,现在你竟然倒打一耙,当真是不当人子,好不要脸!”
这下统统人都坐不住了,纷繁起家跪在地上请罪。在叩首请罪的同时,他们的脑筋里无不想着历朝历代的建国君王或继任者为了保护统治和威望大杀功臣之事,一个个顿时浑身冒汗,如抖筛糠。
赵子良一脸嫌弃的神采看了看魏猛,懒得理他,走到楚歌面前问道:“他们是你鼓励来的?”
几个老鬼却都没有动,场面顿时静下来。赵子良走了几步发明前面没动静,回身一看,顿时神采有些丢脸,“如何?你们这个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吗?”
“好了好了,别在孤面前演戏了,孤如果看不出来,这么些年的大王也白当了!”赵子良一边说一边摆手,“你们啊,就别操心机了,孤如果带你们,万一你们真在疆场上被人剁成了肉酱,你们家里的那些孤儿寡母们岂不是一家家都要过来找孤给他们赔丈夫和父亲?行了行了,都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