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教堂大门的保护队长闻言神采一变,当即大声道:“我不管是谁的号令,这里是伊琳娜皇太后退隐修行之所,任何人都不能打搅!现在夜深了,皇太后陛下已经安息,你们速速退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保卫小队长道:“我的任务是保护皇太后陛下的安然,除了皇太后陛下,谁的号令在我这里都是无效的!”
赵子良沉吟一会儿说道:“伊琳娜在朝期间,固然跟我西秦多有摩擦,但团体上还算是干系杰出的,现在是她儿子君士坦丁六世在朝,此人对我西秦的态度如何还未可知,非论东罗马帝国的新在朝者对我国事甚么态度,不管是从交际原则和其他方面来讲,本来的在朝者倘若寻求我们的庇护,我们都不能拒之门外!”
“快,加快速率!”军官的呼喊声让这支兵马挪动的速率加快很多,很快就来到了圣使徒大教堂的门口。
首级前提阿德费科当即道:“这位将军,我家伊琳娜皇太后陛下求见刘崇文大人,前面有仇敌追杀我们,还请将军行个便利先让我们出来!”
阿德费科急得差点跳脚,见伊琳娜有些精力恍忽,当即对身后两个寺人叮咛道:“你们快点扶着皇太后陛下跟我走,快!”
没过量久,刘崇文被答应入内,只见赵子良穿戴一套红色的内衣坐在床沿,他当即上前道:“陛下,伊琳娜皇太后在官邸门外求见!”
刘崇文踌躇了一下,问道:“陛下,她偌是说出事情的原委,但愿寻求使臣官邸的庇佑,微臣是承诺还是不承诺?”
赵子良道:“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她要见的是谁?”
“甚么人?”使臣官邸大门前保卫的一个卫兵队长按剑上前平举着右手:“这里是西秦使臣官邸,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没有任何筹议的余地!”
首级寺人阿德费科说道:“陛下放心,塔拉修斯大主教曾经奉告我说这里有一条密道通到两条街以外的一间屋子,就算他们包抄了教堂,我们也能够从隧道离开他们的包抄!费尔兰德留斯已经来了,这必定是天子的意义,陛下莫非还对天子抱有甚么但愿吗?快点吧,被城卫军冲出去就哪儿也去不了了!”
这时阿德费科问道:“陛下,如果实在没有好的去处,不如去西秦使臣官邸吧?遵循两国条约,西秦使臣官邸是属于西秦国的国土,只要陛下您进了西秦使臣官邸,就遭到西秦国的庇护了,除非他们敢冒着和西秦国开战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