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笑曰:“公非袁术座间怀橘之陆郎乎?存候坐,听吾一言:陈文昭既为陈相国以后,则世为汉臣矣。”
孙策不由老脸一红,对着门口甲士喝道:“还不将大鼎速速撤下去!”
眼神微微明灭,庞统反问道:“公瑾何必明知故问?”
统遂答曰:“我主刘豫州躬行仁义,又怎会残害宗族,篡夺同宗基业?”
严畯低头沮丧,不能对答。
庞统悄悄想到:“驿馆以内,我已经与子敬说得很明白了,公瑾这是明知故问,看来此行另有些波折啊。”
张昭这番话不成谓不暴虐,直接戳中了关键,如果庞统答复稍有不当,对于刘备名声都会有极大打击。
“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笔墨,芳华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
却不想,终究还是搬起石头砸了本身的脚。
分开驿馆过后,鲁肃精力倒是有些恍忽,吃紧忙忙前去面见孙策,以庞统之言奉告。
庞统脸上仍旧带着笑意,说道:“乌程侯这待客之道,却也非常独特啊。”
庞统视之,乃陆绩也。
庞统曰:“寻章摘句,世之冬烘也,何能兴邦立事?且古耕莘伊尹,钓渭子牙,张良、陈平之流;邓禹、耿弇之辈,皆有匡扶宇宙之才,未见其平生治何典范。”
孙策摆下这么大阵仗,就是要好好恐吓庞同一阵,底子没有想过,真要伤害庞统。
庞统视之,乃严畯也。
实在,孙策也有些被说动了,可本来是筹办刁难庞统,却落得这类了局,多少让孙策心中有些不太舒畅。
“吾岂能效仿墨客,戋戋于笔砚之间,数黑论黄,舞文弄墨罢了乎?”
“吾主高风亮节,仁义无双,为天下之榜样,先生何故不顾身份,出言诽谤?此等行动,与那小人何异!”
程德枢不能对。
却不想,庞统直接大步跨到孙策身边,扬起本身右臂笑盈盈的说道:“孙将军还请脱手吧,煮庞某手臂之时,别忘了加上调料,免得不好吃。”
孙策也是偷偷打量着庞统,他也想要看看面前这个文士,究竟会不会被吓住。
鲁肃引着庞统,两人穿过大街冷巷,终究来到了州牧府内,而此时,府内已经堆积了很多人,大师都在高谈阔论着。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庞统也算得上是伶牙俐齿了,张昭故意辩驳,却也被庞统正理气得不轻。
孙策见庞统如此在理,当即勃然大怒,喝道:“我为朝廷亲封扬州牧,汝见到上官为何不恭敬施礼,反而如此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