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岭,恰是当初陈旭带领陈家村庄弟,围猎猛虎的卧虎岭。
曹操固然没有信心,但是他毕竟乃当世豪杰,麾下谋士也都看得清天下局势,这才没有涓滴踌躇,就同意出兵合力伐陈。
武关、函谷关、箕关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关,只要有良将带领兵马扼守,敌军就很难攻入城中。
陈政听闻夷越人兵变,当即勃然大怒,尽起益州之兵南征,筹办一战毁灭夷越叛军。
法正捋了捋髯毛,笑道:“荆州兵不来便罢,若真敢犯我巴蜀之地,某定会让他们们铩羽而归。”
感慨了一阵,曹操俄然将目光放在了郭嘉身上,眼中暴露了期盼之色。
只不过益州与并州的局势,就有些庞大了。
陈政仓猝诘问:“先生有何妙策?”
张松当即笑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公获得益州已经数年,现在益州境内兵强马壮,百姓归心,戋戋夷越兵变,何足挂齿?”
来年开春,果然烽火四起,益州南部三郡因为夷越之众的兵变,很快就离开了陈政的掌控。
五万人分分开来,其风险性较之之前的羌患,尚且不逞多让。
如果没有陈旭这个外在威胁,他完整有才气北伐毁灭袁绍,扩大本身气力,可现在的曹操,却不能那么做。
却说徐晃、甘宁领了战略以后,就星夜兼程赶回汉中、巴郡,悄悄等候着。
至于蒲坂,却留下了陈群、陈虎、李儒、钟繇、高顺等人,另有五万兵马驻守,以防关中其他几处战事有变。
看着曹操暴露的期盼之色,郭嘉倒是苦笑道:“若那驻守箕关的将领还是郝昭,就连我也没有信心,能够帮忙主公攻破此关。”
“至于其他几路兵马,能够有所斩获,未可知也。”
饶是如此,陈旭还是将他派了畴昔,或许只要如许,他才会感到心安。
他固然长得比较肥胖,但是眼中睿智的光芒,却如银河般灿烂夺目。
法正道:“如果夷越之众没有兵变,仰仗益州山川之险要,猜想荆州兵不敢等闲来犯。”
徐贤达文能武,又是陈旭半子,让他领兵两万驻守函谷关,哪怕周瑜智谋出众,哪怕孙策勇冠全军,陈旭也并不担忧。
先说益州吧,虽说有五万夷越叛军,但是这些叛军来自于各个部落,极其分离,非常不好讨伐。
当然,此次荆州军乃是实打实的攻坚战,拼的是两边士卒战役力,以及后勤补给,即使贾诩智谋过人,根基也很难派上用处。
陈政当即问道:“诸位对于行未到临的夷越兵变,可有良策教我?”